凌然嘴角那点温和的弧度，此刻也完全消失了。他看向裂空坐的目光里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，仿佛眼前不是什么天空霸主，而只是一只普通的精灵。

    “终于反应过来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选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自己乖乖跟我走，还是.......被我打服了之后，再跟我走？”

    裂空坐狭长的龙眸里，瞬间燃起怒火。已经多久没听过这么狂妄的话了？

    上一次，恐怕还是几千年前，在卡洛斯地区遇到那只古怪的龙系精灵的时候。那家伙攻击不算顶尖，可防御却厚实得离谱，连它打起来都觉得费劲，是个值得认真的对手。

    它重新审视凌然。这个人类，居然已经收服了固拉多和盖欧卡，现在还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？

    “人类少年，”裂空坐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神兽天然的威严，龙眸中仿佛有星河流转，“你已经拥有两只传说精灵，难道还不满足？”

    凌然对裂空坐眼中的异象并不意外，传说它以星辰为食，眼眸生辉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他迎着裂空坐的视线，语气依旧平稳。

    “裂空坐，这个世界，值得征服的精灵还有很多。丰源，只是我的起点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现在，固拉多和盖欧卡，已经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