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。
“既然是你找到的,那就归你了。”
凌然说得挺平静。
甲贺忍蛙可一点没客气,舌头一卷就把石板搂进怀里,整个身子都趴上去了,那模样跟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,喜欢得不行。
把甲贺忍蛙收回精灵球,凌然转身朝洞外走。他倒不担心甲贺忍蛙会像盖欧卡那样睡过去,毕竟甲贺忍蛙又不是那种不懂节制的神兽,见着力量就胡吃海塞。
看盖欧卡为啥不把石板吸干就明白了,它肯定是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,多余的能量存在体内,这才需要靠沉睡来慢慢转化。
但这石板的正确用法,难道不该是细水长流地改善体质吗?不用一口气吸干,让里头的水系能量一点一点滋养身体,那才是长久之计。
凌然相信,只要甲贺忍蛙慢慢吸收这块水之石板,绝对能从冠军巅峰跨进大师级的门槛。这是他们长久以来攒下的默契和信任。
毕竟甲贺忍蛙一直是他手里最硬的那张牌,从来都是。
等凌然钻出海底洞窟,海面上早没了盖欧卡的影子。可就这么会儿功夫,天已经阴得跟锅底似的,拳头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才十几分钟,丰源地区的雨势就跟开了闸一样,根本收不住。空气又湿又重,气压低得让人胸口发闷。
凌然苦笑着咧了咧嘴,眼神里却透出些紧张。
“吸收了半块石板的盖欧卡,可比原著里猛多了啊。”
“现在这状态,固拉多还扛得住吗?”
“还有裂空坐.......它还能像以前那样,轻轻松松把丰源这俩活宝摁下去吗?”
凌然心里有点发毛,隐约觉着不对劲。照现在这架势,裂空坐想再像从前那样碾压固拉多和盖欧卡,恐怕没那么容易了。
就在凌然拦下水梧桐那边的同时。
另一头。
某座热浪翻腾的火山脚下,一队穿红色制服的人堵住了下山的缆车。不用猜,肯定是熔岩团那伙人。
一个正跟喷火驼低声说话的中年男人突然抬起头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猛地望向远处,眼神里的郁气一下子炸开,整个人透出股暴戾劲儿,连嘴角都勾起了阴森森的弧度。
“盖欧卡已经出来了,我们这边也得抓紧!”
赤焰松攥紧了手里那颗红宝石——这可是他控制固拉多的关键玩意儿。有了它,什么大地之神,都得乖乖听话!
他把宝石高高举过头顶。
没过几秒,一股暴虐的气息就从火山底翻涌上来,瞬间罩住了整座山体,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底下缓缓苏醒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眨眼就变了脸,温度嗖嗖往上窜,人站在原地不动,汗都止不住地往外冒。天上半片云都没有,只剩下白晃晃的炽热,烤得人头晕眼花,连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被蒸干了。
“够劲.......这就是固拉多的威力?”
赤焰松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,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。可他脸上没有半点难受,反而写满了得意和狂妄。
赤焰松盯着那翻腾的岩浆,喉咙里滚出一阵低笑。这力量要是能攥在手里,什么冠军联盟,还不都得趴下?
笑声在火山口里撞了几个来回。他眼里烧着两团火,心里就一个念头:这神兽的劲儿,可真够吓人的!
有这本事在手,天下还不是任他横着走?
边上的熔岩团伙计们可没他这么狂,一个个脸都白了,腿肚子有点转筋。
“老大他……真在折腾这种玩意儿?”
“妈呀,这就是传说里那怪物?看着都瘆得慌!”
“这么邪乎的力量,老大……能镇得住吗?”
赤焰松没空管手下人嘀咕。他看见岩浆里那大家伙彻底醒了,立刻板起脸,把手里那颗红宝石举得老高,扯开嗓子吼:
“听着!大地之神,固拉多!”
“宝石在我这儿!给我从岩浆里……爬出来!”
喊完这话,他自个儿也屏住呼吸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住岩浆里那模糊的巨影。
岩浆里的固拉多,眼皮子猛地掀开了。那对巨大的眼珠子先是空茫茫的,好像还在琢磨“我是谁我在哪儿”。接着,它视线一抬,锁死了天上某个方向,然后……轰隆一声,整个儿从岩浆里拔了起来!
固拉多脚板沾地的那一下,整座火山都跟着哆嗦!
滚烫的烟尘“呼”地一下蒙住了天,连那么毒的日头都透不进来了。热风混着气浪,跟不要钱似的朝四面八方猛推,刮得人站都站不稳。
赤焰松看着这阵仗,又怕又爽,血都往脑门上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