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波罗长长吐了口气，转头看向身旁另外几位干部。
“等任务结束，我打算找首领申请，接着搞之前那套地狱训练。你们呢？”
雅典娜也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，苦笑着接话：“说实在的，我真不想再受那份罪了……可要不拼命练，恐怕连给老大打杂的资格都没了。到时候，估计就跟火箭队普通队员一样，只能干点杂活了。”
旁边两人跟着点头。
阿波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黑鲁加。黑鲁加低声呜咽，似乎懂了主人的心思。说起来，这伙计潜力不小，阿波罗总觉得自己还没把它练到顶。
“回去得好好加油了，黑鲁加。”
黑鲁加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手，算是回应。
另一头，凌然语气平常地说完那番话，脸上也没什么波动。
他这算是临时起意。毕竟已经跟联盟对立了，光靠自己加上火箭队那帮不太够看的队员，确实有点吃力。而且就算真推翻了联盟，总得有人帮着打理这么大一摊子事。
再说了，他和希罗娜、米可利确实没啥深仇大恨。像御龙渡这种，杀了也就杀了，连御龙家他都不会手软。但希罗娜和米可利，倒不在他必杀的名单上。
不过，要是他们不领情……那也只能说是自己找死了。
希罗娜和米可利瞪着眼，沉默地看着站在五米外的凌然。五米距离，对冠军训练家来说半秒都不用，可瞥见凌然身旁那道蓝色身影，两人眼里还是掠过一丝惧意。
那只甲贺忍蛙……那鬼魅的速度和骇人的冰封力量，他们的精灵根本挡不住。
御龙渡脸色大变，急吼吼喊道：“别听他的！我可是御龙家的人，你们敢动手，御龙家绝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凌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他慢悠悠走到御龙渡跟前，把那三颗精灵球里剩下的精灵全放了出来。
暴鲤龙、化石翼龙、海马龙。
三只精灵刚现身就扑向凌然。
轰！轰！轰！
三道水之手里剑掠过，三只精灵当场裂成六块，重重摔在地上。溅出的血点子飞到了希罗娜和米可利脸上，衬得两人面色发暗。
金色水之手里剑染着血，回到甲贺忍蛙手中。
凌然笑得更明显了。
“两位，该做选择了。”
看着他那张笑脸，希罗娜和米可利只觉得后背发凉。这人……太吓人了。他们虽是冠军，对战经验丰富，可对人类下手，还真从没干过。就算对付辖区内的邪恶组织，也顶多收缴精灵了事。
真要见血，心里难免犹豫。可比起那点不忍，凌然的眼神更让他们发毛。他俩清楚得很，要是现在不动手，今天躺在这儿的恐怕就不止一具尸体了。
凌然……真会杀了他们的。
希罗娜脸上露出恳求的神色，一向利落的她这时也踌躇起来。
“3。”
凌然眼里带着笑。他忽然觉得这戏码有点意思。联盟不是自诩正义吗？联盟的底线不是绝不对训练家动手吗？现在可是两位冠军，要联手干掉另一位冠军。
这戏，看着不错。
至于他？杀人的是刀，跟刀主人有什么关系。
听见那催命似的倒数，希罗娜和米可利脸上闪过决绝。御龙家是厉害，联盟规矩是严……可这一切的前提，是他们得活着。
要是今天死在这儿，说啥都白搭。
美纳斯眼中寒光闪过，急冻光线直射而出。
希罗娜和米可利闭着眼扭过头，终究是下了命令。御龙渡死死瞪着凌然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然而凌然只是平静地看着，直到两位冠军亲手了结一切，这才微微点头。
“恭喜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，“这次，你们选对了。”
等御龙渡的痕迹彻底消失，凌然看向两人的目光才缓和了些。希罗娜怔怔站着，眼神有些空。作为神奥冠军，她很少露出这副模样，毕竟这显得太不干脆。可眼下，她确实有点找不着方向。
就在刚才，她还是联盟的冠军，转眼却亲手葬送了另一位冠军的前程。米可利倒是松了口气，毕竟路已经走到这儿，回头是不可能了。联盟绝不会再接纳他们，眼下能活着，比什么都强。
只要活着，总还有机会去见大吾……
“凌然……”米可利稳了稳心神，“我们……只能跟着你了。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打算？”
凌然笑了笑。
“要不是碰上你们，今晚本该是去找洛奇亚的。谁让你们自己撞上来了。”
这话让希罗娜和米可利表情一僵。仔细想想，还真是这么回事。不过……洛奇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