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碰就断。
还有一盒过期的牛奶,保质期是上个月的,盒盖上鼓了个包。
剩下的空间就孤零零的立著几瓶啤酒。
完全没有一点住家人该有的烟火。
冷冻室里空得能听见回声,冰格里连块冰都没有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这空气饭周卿云也不会做啊。
周卿云只能又回家一趟从自家冰箱里拿了菜过来。
齐又晴今天一大早去菜场採购过,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西红柿红得发亮,青椒绿得能掐出水,鸡蛋码了整整齐齐一打。
有一块五花肉搁在保鲜层最上面用油纸包著,还有一把嫩油油的小青菜,叶子上还掛著水珠。
周卿云从里面挑了几样,拎著塑胶袋走进陈念薇的厨房。
这厨房看著乾净,灶台擦得一尘不染,瓷砖缝里都找不到一滴油渍。
抽油烟机的外壳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乾净得让人心疼,不是因为陈念薇勤快,是因为灶台根本没机会被弄脏。
就连调料罐里的盐都结块了,说明至少一两个月没开过火。
锅铲掛在墙上,铲面上落了一层薄灰。
他在心里一边感慨这女人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劲头,一边系上围裙开始切菜。
陈念薇没去客厅等著,而是倚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做饭。
青椒切丝,刀落砧板的声音轻快又均匀。
她把白色长裙的袖子挽了挽,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框上跟著切菜的节奏轻轻敲著。
他先把五花肉切成薄片,每一片都差不多厚,刀工不算精湛但胜在均匀。
码在碗里用酱油醃上,酱油倒进碗里的时候肉片被染上一层深褐色。
筷子翻搅时酱香和肉香搅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站在三步开外,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。
这个动作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,只是喉咙轻轻动了一下,舌尖舔了舔嘴唇。
只是这看似简单的动作,却在成熟的身体下带著无限魅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