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酒,快做瓶。把库存做上去,等时机到了,咱们村的小米酒,一定要一炮打响。”
掛了电话,周卿云摸摸口袋。
刚到手没多久的“万元户”称號,这下又没了。
但他不心疼。
钱这东西,花了才是钱,放著就是纸。
家乡的酿酒作坊要是真能做起来,那一万块,很快就能翻著倍回来。
只是每次去陈念薇家打电话,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有些微妙。
陈念薇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,把电话借给他用,不多问,不多说。偶尔周卿云打完电话,她会端杯茶过来,隨口问一句“写得怎么样了”,或者“家乡还好吗”。
语气平静,但周卿云能感觉到,那平静底下有些別的东西。
就像那天,他打完电话正准备走,陈念薇忽然说:“你最近挺忙的。”
“嗯,”周卿云点头,“事儿多。”
“注意身体,”她说,“写东西不是拼命。”
很平常的关心,但周卿云听出了话里的温度。
他点点头,道了声谢,走出院子时心里却有些乱。
这段时间,隨著自己一步步的成功,有些人和事,都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
而所有这些纷乱的线头里,最让周卿云感到踏实的,还是写作。
五一节当天早上,他收到了李总编托人捎来的口信:“增刊上市了,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