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忙碌的周卿云和焦虑的母亲
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“他爸”夜里,她对著丈夫的遗像喃喃自语,“你告诉我,咱儿子到底在做什么?怎么写几个字就能赚这么多钱?”

    遗像里的丈夫温和地笑著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周王氏的担忧不是没有缘由。

    丈夫就是因为“写了不该写的东西”被下放的,那些年受的苦,她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如今儿子也走上了写作的路,还赚了这么多钱,她怕,怕儿子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“妈,哥寄钱回来是好事啊。”女儿周小云不解,“你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
    “你还小,不懂。”周王氏嘆气,“这世上没有白来的钱。你哥一个学生,凭什么赚这么多?”

    “我哥有才华啊!”周小云不服气,“村里老师都说,我哥是咱们村几十年出的第一个大学生,还是復旦!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周王氏心里稍微宽慰些。

    是啊,儿子是凭本事考上的復旦,是村里人的骄傲。

    可是可是这钱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她最终还是没有去取钱。

    匯款单压在炕席底下,像块心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