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御抱着女孩,直接走向浴室门,将她放在宽敞的洗漱台上。
夏知遥刚想往后挪,沉御高大的身躯已经倾复而上,左手抓住她的手腕负于身后,右手顺势打开镜柜边缘的一圈暖黄色氛围灯。
光影昏暗,半明半暗之间,他的眉眼轮廓立体沉敛。
他垂眸望着她,眼内暗色翻涌。
“恩,沉……”夏知遥刚要说话。
话未出口,沉御已经捧起她的脸颊,侧头深深吻了下去。
他紧紧扣着她,唇齿间辗转摩挲,搅乱呼吸。
温热的唇瓣不断逼近,一寸寸侵占周遭的空气,吞没她几许甘甜,霸道又强势。
黑色T恤脱下,随手扔在一旁,男人结实的胸膛显露,肌肉线条分明,是常年高强度训练所铸就,野性的荷尔蒙立时弥散于整间浴室之中。
“唔……沉御……”夏知遥紧紧闭上眼睛,侧头躲避,满身战栗。
男人轻笑一声。
“躲什么?”
沉御双臂一伸,重新将女孩圈在怀中。
夏知遥感觉背后的拉链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。
刺啦一声。
白色的裙装脱落,夏知遥吓了一跳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洗。”夏知遥嗓音颤斗。
要是让他来洗,只会越洗越累。
“不行。”请求直接被残忍拒绝,
“刚才在楼下,谁选的楼上?”沉御缓缓开口,语调玩味。
夏知遥委屈又懊恼。
这人怎么求完婚,反而变得更加不讲理了。
不对,这个人由始至终,就从来没有讲理过。
“可是……”女孩刚想抗议。
可是,谁说选楼上,就要让他来给自己洗澡了?
再说,楼上楼下的,又有什么区别?
就算她选了楼下,最后也还是会回到楼上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沉御打断她。
他握住她的手,将戴着红宝石戒指的纤细手指拉到唇边。
薄唇微启,他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,随后,温热的吻沿着指骨,一路向上。
随即,女孩忽觉身体一轻,便被他单臂抱起,转身走向浴室中央的淋浴区。
沉御抬手按下了花洒开关,密集的温热水流喷涌而出。
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,顺着沉御深邃的眉骨滑落,流经他挺直的鼻梁,顺着清淅的下巴线条滴落。
夏知遥被水冲得几乎睁不开眼,她紧紧攀着沉御宽阔的肩膀。
“沉御……水,水太大了……”
沉御将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。
背后的瓷砖冰冷,身前的男人却如一团火焰燃烧。
沉御低下头,对着水流中微微颤斗的柔软唇瓣,狠狠吻了下去。
下一瞬,沉御直接将已然站立不稳的女孩抱起,走向一旁的宽大浴缸。
他弯腰将女孩轻轻放进浴缸之中,顺手打开了进水阀门。
温热的水逐渐将她包裹。
雾气越来越浓。
“沉先生……”夏知遥轻喊。
“叫我什么?”男人问道,
“重新说。”
“沉御……”
……
柔软的床榻上,温热的被褥凌乱。
夏知遥枕着沉御的臂弯,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一动都不想动。
她实在太累了。
夏知遥缓缓抬起手,无名指上,巨大鸽血红宝石火彩耀眼,很有分量的压在指根。
“沉御。”她轻声喊他。
“恩。”男人闭着眼,搂着怀中的温香软玉。
夏知遥盯着红宝石,喃喃开口,“我感觉……我好象在做梦。”
沉御睁开眼,伸手将她的小手拉到唇边,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“美梦,还是噩梦?”他问。
夏知遥沉默了片刻。
她曾以为,遇见这个男人,是她这辈子最可怕的劫难。
“开始的时候,是噩梦。”女孩轻声说。
夏知遥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现在……”她想了想,
“现在,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美梦。”
沉御将手臂抽出,撑起半个身子。
“那,”沉御唇角微勾,“我再让你做一个……春.梦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垂上,大手也已复上她的脊背,向上游移。
夏知遥吓得一缩。
“啊!”她惊呼出声,拼命往后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