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会是什么表情?
塔娜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。
他把塔娜安置在最隐秘的安全屋里。
那个房间被他布置得粉嫩柔软,到处都是毛绒玩具,还有一整面墙的绘画板。
塔娜已经二十几岁了,可心思却还象小孩子一样单纯,她喜欢画画,她所有的情绪都通过画笔表达。
塔娜每天抱着布布玩偶,看到他回去,她会扬起纯净的笑脸,甜甜地叫他一声“哥哥”。
塔娜发病发脾气的时候,会一直不停地尖叫,摔东西。
他就会紧紧地抱着她,任由她又抓又咬,直到她精疲力竭地安静下来,在他怀里睡着。
想到塔娜抱着玩偶睡觉的恬静模样,阿KEN的心里顿时软成一团云朵。
他下意识拿起放在腿上的手机,屏幕还是黑的,借着屏幕的反光,他照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屏幕里,平时冷酷得象个面瘫的汉子,此时的表情奇怪,眼神拉丝。
阿KEN不禁一阵恶寒,他默默地把手机翻了个面,倒扣在腿上。
算了。
大家都是半斤八两。
他也没有资格在心里吐槽老板。
谁还没个命门呢。
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樟宜国际机场专属停机坪上。
一行人走进VIP公务楼信道。
“老板,车队已经安排好了。因为您吩咐不要惊动任何人,所以调动的是我们在新加坡的隐秘备用车队,绝对安全。”
阿KEN边走边汇报道。
“恩。”沉御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因为此行谁也没有告知,所以信道里也十分冷清,没有往日大排场接机的喧嚣。
沉御走在最前面,他看了一眼手表。
这个时间,小东西应该在游轮上了。
“从这里到克拉码头,需要多久?”沉御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阿KEN落后他半步,正拿着手机确认接应车辆的位置,闻言立即回答道,
“老板,现在不是高峰期,车队走沿海路,大概需要四十分钟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沉御微微皱眉,“让头车开道清路,三十分钟内我要到。”
“是。”
就在阿KEN准备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时,他口袋里另一部特殊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震动。
他迅速掏出电话,看了一眼屏幕上闪铄的乱码,按下了接听键。
听着电话里的内容,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,脸色倾刻煞白。
阿KEN脚步一停,沉御也立即察觉到了异样。
“怎么了?”沉御转身看向阿KEN。
看着阿KEN的表情,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沉御追问。
“老板……刚刚码头遇袭……有炸弹和狙击手……”
阿KEN嘴唇颤斗,尤豫着说出并不想说出口的坏消息。
“季少重伤……生死不明……”
但阿KEN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他移开眼神,绝望地说出最后半句话,
“夏小姐……不见了。被人用快艇劫走了!”
轰!
空气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