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蒙了回去。
脚步声在床边停住了。
“不出来?”
沉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语带诱惑,
“那礼物,可就看不见了。”
礼物?
什么礼物?
夏知遥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,
“什么礼物?”
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没人回答。
她等了几秒,终于忍不住了,从被子里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头发乱糟糟,脸上全是压出的枕头褶皱印。
她一抬眼,映入眼中的并不是什么璀灿珠宝,名贵包包。
沉御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张边缘泛黄,有着明显历史痕迹的纸张,悬停在她的侧上方。
是一张很大的,泛黄的旧地图。
羊皮纸的边缘已经微微卷曲,表面有岁月侵蚀的褐色斑点。
独特的晕滃法喧染出的地形起伏,铁胆墨水绘制的海岸线和贸易航线,还有那些用花体英文标注的古老地名……
夏知遥眼睛都瞪大了。
这是……
这是……
这是巴爷吊脚楼露台墙上挂着的那幅古老地图!
夏知遥兴奋得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被子从肩头滑落,可她还浑然不觉,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张旧地图吸走了。
“这是……!”
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,低头一看,惊得赶紧把被子往上拉回胸口。
她调整好被子,才重新抬起头。刚想伸手去接那张地图,沉御玩味的看了看她紧张护住春光的小动作,手腕一抬,又将地图轻巧地撤走了。
“是不是忘了对我说什么?”
沉御站在床边,垂眸看她,微微眯起眼睛。
夏知遥怔了一怔,有些茫然。
“说什么?”
随即,她看着男人幽深的瞳孔,恍然大悟。
她脸颊绯红,乖巧温顺地低头,小声说了句,
“谢谢沉先生……”
“就这么谢?”
沉御眸光暗了暗,唇线微扬,
“也行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将地图随手往旁边床头柜上一放。
在女孩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,沉御再次欺身上来。
床头柜上,来自1786年的古老地图静静躺在那里。
羊皮纸地图边缘微微颤斗。
铁胆墨水绘制的红色虚线蜿蜒曲折,指向那些古老而危险的未知之地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