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,积压了数日的恐惧,委屈和绝望终于决堤。
她抱着膝盖,将脸埋在臂弯里,无声地痛哭起来。
爸爸妈妈……
你们在哪里……
我好想回家……
……
三楼书房。
沉御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夹着一支刚剪好的雪茄。
楼下,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已经被带进了房间。
“沉先生,”阿KEN站在身后,低声汇报。
“夏小姐的底细查清楚了。确实是华国安南大学艺术史系的学生,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,国内只有一个叔叔夏宏文。这次就是被她叔叔骗过来的。”
“恩。”沉御点燃雪茄,没太在意。
那些园区各种糟乱事太多,跟他完全无关,他只不过是一个技术物资商人,根本懒得关心这些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军靴,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小丫头给他擦鞋时候,搞得象学术研究一般的专注模样,不禁笑了一下。
嗯,看起来倒确实象个乖乖学生的样子。
只要不是奸细就好。
不过,量巴赛那个老东西也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