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点？”
“上午十一点。”
顾天想了想：“没问题，明天直接去市局，你帮我协调一下时间。”
龚艺点头，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打字：“那我跟安澜確认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天点点头，下班，洗澡，睡觉！
次日。
闹钟响的时候，顾天翻了个身，看了眼时间，八点半。
洗漱完毕，换了件黑色polo衫，拿上车钥匙出门，隨著车子驶到小区的出口，却看到前面一辆白色suv停在道闸前，一动不动。
顾天等了十几秒，没动静。
又等了半分钟，还是没动静。
道闸杆子抬著，前面那车就杵在那儿，跟生了根似的。
顾天按了一下喇叭。
短促的一声。
白色suv的车窗降下来，一个烫著捲髮的女人探出脑袋，回头瞪了一眼：“催什么催啊！等一下不行啊！”
顾天降下车窗：“大姐，你堵在道闸口，往前开几米靠边停一下不行吗？”
女人翻了个白眼：“我打个电话，就几分钟的事，你急什么急？一点素质都没有，按什么喇叭！”
顾天眯了眯眼，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？
素质？
我没素质？
“大姐，你確定没素质的是我，不是堵在出口打电话的你？”顾天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女人车窗又降了几分，脸涨红了：“你说谁大姐呢！没教养的东西！不知道开车不能打电话吗？我停下来打电话怎么了？比你们边开边打安全多了！”
哈？
开车不能打电话？
这一刻，顾天脑瓜子嗡嗡的，我是谁，我听到了什么？
这女人说的好有道理！
只是，谁他妈告诉你停在道闸口打电话的？
这一刻，顾天竟然无言以对。
十分钟后，女人终於掛了电话，车子慢悠悠往前挪，出了道闸，拐上小区外面的路。
顾天一脚油门跟上去，当来到女人车辆前方，顾天一个变道，稳稳噹噹把车停在了她前面。
女人一脚急剎，车身往前一顿，差点亲上顾天的车尾。
“嘀嘀嘀！”
女人疯狂按喇叭，摇下车窗探出头：“你有病啊！会不会开车！挡路了知不知道！”
顾天降下车窗，手里举著手机，贴在耳边，冲她摆了摆手，意思是別吵，我在打电话。
女人愣了一秒。
“你走不走啊！我赶时间！”
顾天看都没看她，对著手机说：“嗯嗯，对对，你继续说”
五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女人又按了几次喇叭，顾天纹丝不动。
十五分钟。
女人开始焦躁了，不停看表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二十分钟。
女人下车了，快步走到顾天车窗旁边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焦急，“你电话还要打多久？”
“不是你说的，开车不能打电话，打电话不要开车？怎么你能停车打电话，我不能停车打电话，你怎么这么双標呢？”
顾天一脸嘲讽。
“你是故意的？”女人气得抓狂，她万万没有想到迴旋鏢竟然会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谁没有几个电话呢？”顾天耸耸肩，但是女人看到顾天的手机屏幕分明就是黑的！
“你有没有道德，我急著上班呢！”女人气得抓狂。
“我没道德啊，没素质啊，你咬我？”顾天看都懒得看女人一眼，这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样，气得女人牙痒痒。
只是，看了看时间，女人终归是软了下来，“你还要打多久？”
顾天瞥了她一眼：“你刚才怎么说的来著？等一下不行吗？就几分钟的事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，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”
“记仇？”顾天把手机放下，“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堵路口打电话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后面的人也赶时间？你觉得你的电话重要，別人的时间就不重要？”
女人嘴唇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“开车不打电话，打电话不开车，这话谁说的？”顾天看著她，“你自己说的规矩，怎么到別人身上就不认了？”
女人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沉默了好几秒，她低下头：“行，是我不对你让一下行吗？我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“记住了，也就是我好说话，今天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