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不友好了?”
“万一那个女生只是被家里逼的呢?她可能也很为难”
“小婷婷。”顾天放下茶杯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我不是在针对女生,我是在让所有人认清一个现实。婚姻是两个人的事,不是一个人的牺牲。一旦结了婚,祸害的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家庭。”
顿了一下,顾天继续道:“她如果真爱这个男人,就该自己去解决娘家的问题,而不是把压力全部转嫁。如果她解决不了,至少该跟男人站在一边。但她选择了站在娘家那边,让男人出钱出房,这不叫为难,这叫拎不清。”
弹幕安静了几秒,然后密密麻麻刷了起来。
“说得太对了。”
“婚姻不是慈善,不是你可怜就要別人买单。”
“我老婆就是扶弟魔,把我家掏空了,最后离婚了,两个家庭全毁了。”
“顾老师说的没错,拎不清的人,谁碰谁倒霉。”
“清醒!这才是真正的男女平等!”
张玉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好像是这个道理。”
顾天靠回椅背,看了眼屏幕上的弹幕,示意小林切下一个。
新的连线接入。
“顾顾老师,我有个问题想问。”
声音年轻,带著明显的紧张,说话断断续续的,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我有点害怕和女生接触,这这是病吗?”
弹幕瞬间活跃起来。
“又一个社恐兄弟!”
“恐女症?这个我熟!”
“兄弟別怕,我也是,咱们是同类!”
顾天端著茶杯,语气篤定:“是病。”
男生声音一紧:“那那是传说中的恐女症吗?还有没有救?”
顾天放下茶杯,嘴角一勾:“就从你这个问题来说,你肯定有救。而且你这不是恐女症。”
张玉婷歪著头:“他都害怕和女生接触了,不是恐女症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