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。
“去年韩国生育率零点七二。今年预计跌破零点七。什么概念?照这个速度,五十年后,韩国人口减半。一百年后,这个民族从地球上消失。”
“而隨著经济持续下滑,企业裁员,职场收缩,韩国女性的社会地位,比没搞女权运动之前,更低了。”
他看向红色挑染的女人,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陈述,“这就是极端对立的终局。没有贏家。男人输了面子,女人输了里子,整个国家输了未来。”
全场的女人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有人低著头,有人攥著手机,有人眼眶发红。
红色挑染的女人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几下,最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没再开口。
顾天把话筒放回话筒架上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进了在场所有人心里。
“我最后说一句。男女之间,从来不是敌人。真正的敌人,是挑拨你们互相仇恨的人。”
他看了一眼瘫在舞台角落的傅尔康。
“比如她。”
掌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,先是零星几下,然后越来越密,最后变成了雷鸣。
直播间的弹幕整齐划一。
“顾老师牛逼!”
“这堂课值一千八!”
“我是女生,我被说服了。”
“顾老师懂的真多,牛逼!”
“叮,恭喜宿主获得震惊值100。”
“叮,恭喜宿主获得震惊值…”
“叮,恭喜宿主揭开女权对立真相,获得震惊值七万,获得钻石盲盒一个,是否打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