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多了一层东西,“她说我方法不对,按她教的来,一定能回本。还特別贴心地安慰我,说没钱不要紧,她可以帮我联繫贷款渠道。”
顾天看著女人不由落出可怜之色,“你贷了多少?”
“前前后后加起来”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一百万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速度慢了下来。
不是没人打字,是很多人在发了一半之后刪掉了。
“一百万”
“我操,这是人干的事?”
“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,环环相扣。”
“这哪是女权博主,这是养猪场啊。”
“这套路太经典了,先用精神洗脑,再用商业收割。”
“妹纸被套路得死死的,你以为到了女权世界,人家只是把你当羔羊宰。”
也有人不认同。
“女人独立自主怎么了?她只是时运不济。”
“別啥锅都往女权上扣行不行?”
顾天闻言沉默了两秒,开口道:“新时代,男女平等,女性独立自强,这一点我从来不排斥。但有些人把女权当成了生意,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你独立,而是为了让你上癮。他们拿著独立的旗號,干收割的生意。”
直播间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弹幕以一种不同於之前的速度刷了起来。
“顾老师这段话我截图了。”
“说得太他妈对了,有些人打著女权的旗號在敛財。”
“建议所有大学女生看看这段。”
“不是女权有问题,是利用女权的人有问题。”
女人看著顾天,忽然红了眼眶:“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把这件事说得这么清楚的人。”
顾天没有接这句话,而是问:“你说你陷进去这么深,怎么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