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还真没有听过,但是从用词上就可以想到是什么一个情况,大概率就是一群人挤在一起!
“嗯,叠罗汉,就是伴郎去抢伴娘。我被几个人抢过去,然后一堆人压上来,乱摸乱亲,场面特別混乱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衣服被撕坏了內裤也被扒下来了。”
直播间安静了。
不是没有弹幕,是所有人都在打字,但打完又刪掉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两秒后,弹幕爆了。
“什么???”
“这他妈是婚闹??这是犯罪!!”
“我看完浑身发冷,这是什么畜生?”
“二十一世纪了,还有这种事?”
“这闺蜜什么东西?说好了不闹,把人骗过去?”
顾天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张玉婷注意到,他搁在桌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“伴郎几个人?”顾天问。
“五个。还有一些其他人,当时特別乱,我也分不清。”
“你闺蜜呢?她知道吗?”
“她她当时在忙別的事吧。”
“新郎呢?”
“新郎进来了,就散了根烟,说了句別太过分了,今天他结婚,然后就走了。”
弹幕直接炸了。
“散了根烟???”
“別太过分?他伴郎把人家姑娘衣服扒了,他说別太过分??”
“这新郎是人吗?!”
“这不是什么习俗,这就是一群禽兽!”
顾天听了也是眉头紧皱,“所以,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没有当场报警,而是回家告诉了你爸爸?”
女人点点头,道:“是的!”
顾天一声长嘆,“妹纸,你糊涂啊!如果你当场报警,那么倒霉就是那些婚闹的,你这回去之后告诉你爸爸,你爸爸再去找人,那就是故意伤害罪,没得跑了。
直播间一片哀嚎。
“这妹纸坑爹啊!”
“当时那种情况,妹纸估计也嚇坏了吧?”
“这事只能怪那些婚闹的,太噁心了!”
女人一阵沉默,“那,那个我当时嚇坏了,只想著回家,还没等他们婚礼结束,我就走了”
“那你回家后告诉你爸爸,你爸是怎么找到那些人的?”顾天开始询问细节。
“当时婚礼有摄影师,全程都在拍。我爸去了闺蜜家,把相机拿过来的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顾天打断,“摄影师全程在拍,也没有人阻止?”
“没有,他全程在拍著。”女人如实回答。
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愤怒了,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,愤怒、噁心、心疼、无力,混在一起。
这是什么奇葩地方啊,竟然还有这么噁心的习俗。
“全程拍著,没有阻止!”
顾天深吸一口气,靠回椅背,问:“我问你一个关键的问题,你想清楚再回答我。
“嗯。”
“进去了吗?”
直播间一片问號。
“进去了?谁进去了?进监狱了?”
“顾老师问的什么?” “等等,我好像懂了”
连线那头的女人显然也愣了一秒,然后声音更小了。
“进去了。”
直播间瞬间明白了,弹幕刷屏的速度慢了下来,因为很多人看到这两个字,手都在抖。
“我操”
“这不是猥褻了这是强姦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看得眼眶都红了。”
“报警了吗?为什么不报警?!”
顾天坐直身子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“你听我说。你这个事情,不是什么婚闹。法律上没有婚闹这个概念。衣服被撕掉,贴身衣物被扒,有身体侵入,这已经不是普通猥褻的范畴了。这叫强制猥褻,甚至可能构成更严重的罪名。”
女人开始哭,“我,我不知道啊…当时婚礼还没结束,我觉得太丟人了,就提前回家了。”
“所以你爸爸知道这个事情,看了视频后,人直接激动了,才把那些动手的人砍了?”顾天大概推出了缘由。
“是,我爸带了人去找他们,把几个动手最凶的抓住,跺了他们的手指。”
顾天说:“身为一个父亲,看到自己女儿被这样对待,做出过激行为,我理解。但法律上,你父亲確实构成了故意伤害,现在你想諮询的问题是能不能救救你爸爸?”
“是的,现在那些受害者不愿意和解,那我爸现在还有救吗?”
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,但比刚才稳多了。
“那要看伤情如何了,你知道伤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