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量和人才！
眼前这两个女的，很明显就是人才，只要稍微培养一下，不就是流量了？
顾天看著镜头，“姐妹，劳动合同和合作协议，完全是两码事。如果是劳动合同，公司必须给你缴纳五险一金。没缴？那就是公司违法在先，你们不但不用赔违约金，反过来还能告他们。”
“但合作协议就不一样了。合作协议不受劳动法保护，出了纠纷走的是民事诉讼，对你们很不利。”
沉稳姐当即道：“所以这又是一个圈套？”
“从头到尾都是套路。”顾天的语气没有波澜，“用合作协议规避劳动法义务，用收走合同的方式掌握主动权，再用加页偽造条款製造高额违约金。三板斧下来，你们就被吃得死死的。”
欢乐姐急了：“那我们还有救吗？我不想当老赖啊！我妈会打死我的！”
“你都找到我了，我能不管？”
顾天调侃了一句，“而且我看你们年纪不大，倒是挺有意思的。我自己有一家娱乐公司，回头让我经纪人跟你们聊聊，有没有兴趣过来？”
直播间的画风瞬间变了。
“这就被招安了？？”
“因祸得福？这是什么剧本！”
“顾老师的公司，那不是去了就起飞？”
“羡慕哭了，我也想被顾老师捡走！”
沉稳姐明显犹豫了，“但是我们身上还有这个官司会不会影响？”
“你都是我的人了，这问题我来解决。”顾天说得很淡，但这话落在耳朵里，分量不轻。
为了打消对方的顾忌，顾天缓缓道来：“当然，如果你们不愿意，我一样会告诉你们方法，第一，合同加页是小伎俩。纸张的年份、墨跡的新旧、印表机型號的差异，技术鑑定是可以查出来的。”
“第二，你们虽然签的是合作协议，但只要能证明存在真实的劳动关係，比如打卡记录、排班表、工资流水等就可以把合作协议的帽子摘掉。以劳动关係解除合同，和以违约解除协议，赔偿方式完全不同。”
“第三，如果他们真搞了黄播，还要挟你们去陪大哥过夜，那性质就变了。这不是民事纠纷了，这叫组织卖淫。”
“到了那个层面，不用你们动手。有帽子的会自己上门。甚至你们可以反过来搜集证据，整理好了直接递上去。到时候不是你赔不赔钱的问题，是他进不进去的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沉稳姐的声音在发抖，但抖的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
“对对对我们確实还保留了一些截图和聊天记录！”
欢乐姐直接蹦了起来：“不愧是我姐妹看中的男人！我觉得我恋爱了！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沉稳姐的声音快裂了，“別虎里吧唧的！这可是顶级主播，你也配？”
“可是我心动了怎么办！我要去他公司上班！天天看著他！”
“你能不能要点脸！”
直播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。
“又迷倒一个！顾老师你行啊！”
“欢乐姐：我不管，他是我的了！”
“沉稳姐已经在考虑灭口了。”
顾天笑著摇了摇头，刚准备下播，只是就在此时，小林神情严肃找到顾天，“天哥，有一个消息一定要和你连线，说如果不连线，她打算去死了！”
顾天脸色变了。
开播这么久，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。但要去死这三个字，他不敢拿来试水。
“各位，本来说最后一个连线了，但突然接到一个紧急消息，我们再加一个。”
顾天对小林点了点头，手指划过屏幕，连线接通。 几秒的沉默。
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沙哑，像是嗓子里裹了砂纸，带著哭过很久之后的那种钝。
“顾老师我想諮询一下，敲诈勒索要判多少年？”
直播间的弹幕慢了半拍，隨即刷了起来。
“上来就问判几年，这期有料啊。”
“刚才还在笑，这画风突然就不对了。”
顾天没急，靠著椅背，语气放平：“得看你敲诈勒索多少钱了。”
女人落出失望之色，“没有多少钱就几千块。”
顾天道：“不光是钱，物品也算。等价物，有没有？”
女人顿了一下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那有很多单反，电脑，手机，手錶，包包七七八八加起来，有十几万了。”
弹幕方向一转。
“好傢伙，这不是敲诈勒索，这是抄家！”
“奖金还在累计呢？”
“几千块现金加十几万物品，这数额不小了啊。”
顾天手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