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眉头皱起,刚才的採访太沉重了,做直播节目和做菜一样,不能一直上硬菜,吃多了腻。得来一道开胃小菜,把气氛重新拉起来。
整活!
必须让气氛轻鬆一下!
想到这里,顾天看向镜头道:“刚才那个话题有点重,咱们换个轻鬆的。”
弹幕立刻动了起来。
“来了来了,顾老师要整活了!”
“轻鬆的?上次你说轻鬆的,结果把人家搞社死了!”
“坐等名场面!”
顾天清了清嗓子,双手一摊:“今天下午三点,我准备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,搞一个活动。”
“好傢伙,搞活动?!”
“是什么活动,我们能参与吗?”
“顾老师的活动,必须参加!”
“但是我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!”
果然,在直播间观眾的好奇中,顾天悠悠道:“今天下午三点,就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,我要发起一场舔狗之王挑战赛。”
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两秒。
然后弹幕以一种近乎爆炸的速度涌了上来。
“?????”
“顾老师你再说一遍?我怀疑我眼睛出了问题!”
“舔狗之王???这四个字放一起,我dna都在动!”
“自从看了顾老师的节目,舔狗这两个字已经是社死代名词了,谁会去?”
“笑死,身为舔狗我躲都来不及,上你节目当眾处刑?”
“虽然我是顾老师粉丝,很想帮做节目效果,但这种丟脸的事情,恕我做不到。
“顾老师是不是中暑了?都开始说胡话了,大中午的別晒了!”
小林看著弹幕,脸上的表情逐渐微妙,凑到顾天耳边低声说:“天哥,水友们不太买帐,都说太丟脸了,没人愿意来。”
顾天笑了。
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。
他看著镜头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稳。
“我曾经说过一句话...这世界上,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,就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结果。得不到,不是因为做不到,是因为代价还不够。”
弹幕微微慢了一拍。
“顾老师这是要干嘛?”
“怎么突然哲学了?”
顾天伸出手,“今天到场参赛的选手,每人路费补贴一千块。”
弹幕停顿了一下。
“最后根据人气投票,选出三位舔狗之王,冠军奖励一万块。”顾天道。
直播间彻底炸了。
“我草!给钱的?!”
“一千块想要我的尊严,我不干!”
“你不干我干!一千块好几天工资了!”
“而且舔狗之王可是有一万奖励,这称號我拿定了!”
“说得没错,可以让我孩子吃几顿好的了!”
“我请假也要去!”
“喂喂喂,你们可是过去当丑角,全国出丑啊,这一千块是非赚不可嘛?”
“你们小看了一个穷逼大学生的觉悟!”
“去了保底一千,舔狗之王一万,这冠军我要定了!”
“三点只有一个多小时了,我打车来得及吗?”
“冲!”
“你们真的不要脸了吗?上顾老师的节目当舔狗,全网直播,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“顾老师说过,赚钱不丟脸!”
“一个人丟脸那叫丟脸,所有人一起丟脸,那叫潮流!”
“楼上这句话经典了,建议刻碑!”
“可惜我跟顾老师不在一个城市,不然我第一个到!” “不在一个城市的扣1,我统计一下有多少人在骂自己。
“1111111111”
小林看著后台数据,眼睛瞪圆了,回头冲顾天竖了个大拇指:“天哥,情况扭转了,大家都想要来报名参加!”
顾天点了下头,对著镜头说:“三点整,准时开始。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,来得及的就来,来不及的就在直播间看。咱们三点见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龚艺。
“老板,有事?”
龚艺连忙询问。
“回公司调人,至少要六个工作人员过来,现场秩序、登记、摄像,一样不能少。再跟这边街道和城管报备一下,咱们是正规活动,別到时候被人赶。”
龚艺眼睛一亮,这是她的专业领域,“明白,半小时內搞定。”
她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经费从哪出?”
“公司帐上走,回头找財务报销。”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