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想到高空拋物的??”
“我跟不上了。”
“从淋水到高空拋物,这跳跃也太大了。”
“顾老师不愧是顾老师,思维比子弹还快。”
“这是神侦探一般的男人。”
男人笑了一声:“顾老师確实聪明,但你只猜对了一半。”
“一半?”顾天皱眉,“啥意思?你这说话还藏著掖著,这么考验我智商呢?”
“你先告诉我,我这种情况构不构成高空拋物罪。”男人询问道。
顾天想了想,正经分析起来:“这要看情况了。比如你泼的是大量的水,在人潮密集的地方泼,导致了严重的人群恐慌和財產损失,那肯定构成犯罪。”
“大量的水?”男人反问了一句,语气很奇怪,“你难道没有淋过雨吗?”
顾天再次卡壳,“淋雨?哥们,你这给我干自闭了。泼水和淋雨有什么联繫吗?难道是在下雨的时候泼水?”
弹幕已经看不下去了。
“给我整懵了。”
“梦回当初。”
“这哥们到底犯了啥事?”
“我盲猜一下,应该是下雨天往楼下尿尿了,不然也不至於来諮询。”
男人自顾自说著,“一场天灾,要失去多少无辜的人。你恨过天恨过地吗?我只是往楼下散播了一下液体,能怎么样呢?”
“液体?”顾天脸色变了,“稀硫酸还是稀盐酸?哥们,我劝你赶紧收起你这不恰当的想法!这可不只是高空拋物了,这会触犯更严重的罪名,涉及公共安全的事,是要判刑的,你想清楚!”
“那不至於。”男人的声音又恢復了那种懒散的调子,“其实吧我是创始人。”
“创死人?”
顾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你这是酒驾还是超速?出了人命你还这么淡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