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光想跟，我还想当你私人助理！”龚艺拍著胸脯，“经纪、对接、行程安排，无论是公还是私，我全包了！”
顾天打量著龚艺，是个美人，这前凸后翘，而且又识趣，有这么一个漂亮小姐姐伺候自己，似乎也不错。
“行，但丑话说前头，跟了我，节奏会很快，我不等人。”顾天提醒道。
“我跟得上，谢谢顾总！”龚艺当场蹦了起来。
那前途凶涌，嗯，很有料！
不错，赏心悦目！
这该死有钱人，果然吃饱了，就不能閒下来，容易思想走歪！
...
晚上六点半，城南老街一家私房菜馆。
包间里坐了五个人，龚艺、张玉婷、小林、小云，加上顾天，算是小团队的第一次正式聚餐。
“来，我说两句。”顾天端起酒杯站起来，“在座的各位，有从电视台跟我出来的，有今天刚认识的，也有从公司主动请缨的。不管什么原因凑到一起，从今天起，就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他看了一圈，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我不画饼，干出成绩，该给的一分不少。干不出来，我也不赖你们，乾杯。”
五个杯子碰在一起，声音清脆。
小云喝了一口啤酒，擦擦嘴：“老板，这话我爱听。上一个老板天天给我画饼，画到最后把自己画进去了，公司倒闭了。”
眾人笑了。
气氛热起来之后，几个人边吃边聊，从下午的街头採访聊到接下来的內容规划，再到直播的排期。
只是吃到一半，张玉婷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起来，听了几句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“嗯嗯，我知道了行，我先和天哥说一下吧。”
掛了电话，她放下手机，夹了一筷子菜，没吃，又放下了。
顾天看见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张玉婷犹豫了一下：“顾老师，这家饭店其实是我一个朋友开的。她知道我从电视台出来了，一直在念叨我，说我不懂体制內的好处，以后肯定后悔。”
“那你后悔吗？”
“不后悔。”张玉婷回答得很快，没有半点迟疑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顾天夹了块排骨。
张玉婷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低了一些：“但是她说想过来看看您。”
“看我？”顾天疑惑。
“是。”张玉婷的语速加快了，带著点不好意思，“她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，把我从体制內骗出来的。
“来唄，让她来。”
这个骗字用得微妙，顾天听出了弦外之音，但没点破。
张玉婷眼睛一亮，赶紧回了个电话。
不到十分钟，包间门被推开了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，二十七八岁，短髮，妆容精致，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，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生意人的干练。
她身后跟著三个男人，一个戴眼镜的，一个穿polo衫的，还有一个络腮鬍。
张玉婷站起来迎上去：“晓彤！来来来，我给你们介绍。”
她拉著洛晓彤走到顾天面前：“这是我老板，顾天顾老师。顾老师，这是我闺蜜洛晓彤，也是这家店的老板。”
顾天站起来，客气地点了点头：“洛老板，久仰。”
洛晓彤打量了顾天两秒，“顾老师，幸会。能够把小婷婷勾搭出去，你很有本事啊！” 这言语间，顾天的微表情抓了一丝恶意。
淡淡的，藏在礼貌的皮囊下面，但藏不住。
一个女人对自己有敌意？这是什么情况？
顾天心里画了个问號，面上不动声色，招呼大家坐下。
只是这一坐下，洛晓彤已经开始抢占主导权，“小婷婷，和老板一起吃饭，不敬老板一杯？”
张玉婷笑了笑：“我不会喝酒，以茶代酒，敬天哥一杯，感谢天哥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顾天点点头，端起酒杯，一口乾了。
“好！顾老师爽快！”洛晓彤拍了下手，紧跟著端起自己的杯子，“那我也敬顾老师一杯，感谢你照顾我闺蜜。”
顾天没推辞，又干了一杯。
洛晓彤放下杯子，冲旁边使了个眼色。
周远立刻站起来：“顾老师，久仰大名，我也敬您一杯。”
顾天喝了。
polo衫的男人跟上：“顾老师，幸会，我也敬一杯。”
顾天依旧只是笑笑，仰头就喝了。
络腮鬍大刘也没落下：“顾老师，干了！”
又是一杯。
前后不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