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敢打老师!”辅导员终於回过神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为什么要打你呢,你是不是要思考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?”顾天无所畏惧,直接原话奉还!
这一幕看得其他同学目瞪口呆,这也太敢了,但是也太解气了!
“你打同学还敢打老师,报警!我要上报学校,扣你的毕业证和学位证!我让你这辈子都毕不了业!”辅导员怒吼。
“报啊。”顾天拉过椅子重新坐下,还翘起了二郎腿,满脸无所谓,“警察来了正好,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。就从大二那年,国家一等助学金,你是怎么绕过贫困生,发给家里开公司的李浩的?还有大三评优,张伟给你送了两条中华烟,你就把保送名额给了他。哦对了,还有昨天,你授意班委眾筹给你买毕业礼物,这事儿要是捅到纪委,算不算索贿?”
辅导员拨號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別忘了,我是干什么的。”顾天指了指自己的脸,笑容里带著一丝冰冷的寒意,“我主持的节目,现在收视率全省第一。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,我不介意明天就给你做个专题报导,电视上播,网上发。我一个光脚的毕业生,大不了不要这文凭。你呢?你这个铁饭碗,还要不要了?”
字字诛心。
辅导员的脸色从猪肝红,飞速转为煞白,最后变成一片死灰。自己怎么就忘记了,顾天不再是穷小子,现在的顾天能量大的很,真把这小子惹毛了,他绝对干得出来!
他慢慢放下手机,脸上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,硬生生挤出了一团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哎哟,顾天啊,你看你这孩子,怎么还当真了呢。老师刚才就是就是一时气话!同学之间有点小摩擦,多正常啊,老师帮你们调解调解。”
“那毕业证呢?”顾天淡淡地问。
“发!当然发!必须发!”辅导员一拍胸脯,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你可是咱们班最优秀的毕业生!谁的证扣了,你的也不能扣!”
这变脸速度,看得包厢里其他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原本等著看好戏的班委,本以为辅导员可以给他们撑腰,结果却看到辅导员在顾天面前和孙子一样,整个人都懵逼了。
这他妈还是那个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辅导员吗?
现在的顾天,到底牛逼到什么程度了?
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,顾天直接瀟洒离开。周末两天,顾天待在家里哪也没去,把科目一的题库刷了两遍。
周一早晨,他准时踏入c市电视台的大门。
刚走进办公区,就察觉到气氛不对。平时闹腾的同事们各个埋头做事,连键盘敲击的声音都透著小心翼翼,压抑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。
小林抱著一摞资料走过来,脸色煞白,压低声音说:“天哥,出大事了。咱们的节目被封了,台长让你来了直接去他办公室。”
顾天眉头一皱,节目被封了?
推开台长办公室的门,里面烟雾繚绕。张台长坐在主位上,愁眉不展。老陈和王导坐在两侧的沙发上,唉声嘆气。
看到顾天进来,张台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吧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顾天开门见山。
老陈掐灭菸头,嘆了口气:“多方施压,上面下了死命令,节目必须关闭,还有大量的观眾投诉,说咱们节目导向有问题,煽动对立。”
“投诉是幌子。”张台长揉著太阳穴,“主要是上期节目,你把人贩子那条线扯出来了。这背后牵扯的利益链太庞大,水太深。人家动用关係,直接把咱们节目给端了。” 顾天明白了,动了別人的奶酪,遭到反噬了。这是解决不了问题,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。
不过,顾天也早明白自己这节目一旦火起来,肯定会出意外,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。
不过,万幸自己现在直播也做起来了,这电视节目,不做也罢!
“台里尽力保了,但顶不住压力。”老陈补充道,语气里满是不甘。
“我理解。”顾天靠在椅背上。
张台长坐直身体,换上了一副安抚的语气:“不过你放心,台里知道你的价值,节目虽然停了,但人还在。我准备给你开一档新节目,做情感调解类的,话题安全点,凭你的口才,一样能火。”
“不用了,张台。”顾天站起身,“我打算辞职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三个人全愣住了。
“辞职?你疯了?”老陈急了,“你现在可是台里的台柱子,前途无量,辞什么职!”
“体制內规矩太多,束手束脚。”顾天说得直白,“我做节目,讲究个痛快。这也不能说,那也不能碰,做起来没意思,我想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张台长赶紧站起来,走到顾天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