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愣了一下，不明所以。
“这区別可就大了。”
顾天解释道，“小公司人少，萝卜坑也少，每个人都得是多面手。招你进来，恨不得你今天入职，明天就能独当一面。所以啥事都让你干，只要干不死，就往死里干。这种情况下，或许不是霸凌，只是单纯希望你多干点活。”
直播间的水友们纷纷表示赞同。
“顾老师真相了！小公司就是纯纯牛马！”
“但小公司也有好处，没那么多规矩，只要你能给公司赚钱，你就是大爷！就是发展空间有限。”
女人立刻说道：“我不是小公司，我在外企！”
“外企啊”
顾天拖长了音调，“虽然我一向看不上那帮外国佬，但有一说一，人家的福利確实比国內大部分企业要完善，待遇也好。但也正因为流程规范，形成了规模，他们不会轻易给一个员工调动岗位。”
女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满：“顾老师，你什么意思？你这是站在资本家那边说话吗？”
“我站道理这边。”顾天嗤笑一声，“我问你，在你们公司，是只有你一个新人，还是有其他新人？”
“当然还有其他新人了。”
“那他们在做什么？”
“都跟我一样，在做这些打杂的活。”女人的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都一样？”
顾天反问，“那是不是可以基本排除职场霸凌的可能了？人家公司家大业大，只是暂时不知道你们这批新人各自擅长什么，適合什么岗位，所以先让你们轮岗，熟悉一下各个部门的基础工作而已。”
“可我一个大学生，打杂这种事情，根本学不到东西，就是在打压我！”女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，充满了委屈。
这话一出，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了。
“得，看来不用顾老师分析了，我已经知道问题在哪了。”
“这妹子是典型的眼高手低啊！”
“现在的大学生，真是吃不得一点苦。外企啊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，她倒好，嫌弃上了。”
“工资低了不干，活儿辛苦了不干，环境不好了不干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啊？我就是个部门经理，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带！” 看著弹幕，顾天笑了笑，对著连线的女人说道：“这样吧，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如实回答我，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，您问吧。”女人答应得很乾脆。
顾天身体前倾，换上了一副轻鬆的语气：“好，我们现在来做个假设。假设你现在在家里，我是你亲哥。我现在手上有点事正忙著，但菸癮犯了，想抽菸。我给你五十块钱，你去楼下小卖部帮我买包烟，剩下的钱都归你，当跑腿费。”
女人想也没想就回答：“你自己怎么不去买啊？再说了，抽菸对身体不好，这一下不抽又不会怎么样，正好戒了，还能让你身体更健康呢。”
顾天：“你就跑一趟，几分钟的事，怎么就不行了？而且我说了，剩下的钱都给你。”
女人带著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说道：“可是外面现在很热啊，太阳那么大，我不想出去。跑一趟回来一身汗，黏糊糊的，我还得重新洗澡，多麻烦啊。再说了五十元钱，买了烟还剩下多少，那点钱才不值得我跑腿呢！”
“行了。”
顾天打断了她，然后靠回椅背，双手一摊，对著直播间近十万观眾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直播间的各位，现在，你们知道她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吗？”
直播间里，顾天那句反问就像一颗深水炸弹，瞬间引爆了弹幕池。
“臥槽！我好像懂了！”
“问题大了去了！这妹子典型的反驳型人格啊！你让她干啥，她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干，而是为啥要我干！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吧？我觉得没问题啊，给多少工资干多少活，不是我职责內的事情，我凭什么做？职场法则：热情礼貌，一问三不知！”
“楼上的兄弟你天真了，职责外的不做，很快你就没活做了，然后就滚蛋了！”
“这女人跟我妹妹一模一样，习惯性抱怨，完全的自我为中心，全世界都得围著她转！”
水友们正反两方激烈地討论著，而连线那头的女人还在状况外，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冤枉的委屈：“我我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你的问题可太大了。”顾天懒洋洋地靠回椅背，声音里却带著洞穿一切的锐利，“就从我刚才那个买烟的测试说起。”
“首先，我给你五十块钱，让你去买烟，剩下的归你。这在职场上叫什么？这叫项目经费。买烟是任务，剩下的钱是你的绩效奖金。你倒好，第一反应不是思考怎么最快完成任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