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过学、特別厉害的律师,律师费就是七位数!结果呢?他什么实质性的事都没做,就是在法庭上劝我爸认罪认罚。”
“那你父亲认罪认罚了吗?”
“认了。好像是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。”
顾天身体微微前倾:“bingo,线索串起来了。”
直播间观眾兴奋起来:
“要破案了!顾老师慧眼如炬!”
“二战转折点即將到来!”
“有没有课代表总结一下?我cpu已经烧了!”
“新来的吧?习惯就好,跟著顾神看直播,主打一个脑干缺失的美。”
女人也急切地问:“顾老师,您的意思是当年的诉讼策略有问题?是那个律师害了我爸?”
“不见得是律师的辩护有问题。”顾天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厉,“或许,问题出在认罪认罚这个环节本身,以及它背后代表的东西上。”
“你父亲的情况,有两种可能。第一种,他虽然是主犯,但实际上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白手套,並不清楚所有巨额赃款的具体去向,自己实际获利有限。所以,当他认罪认罚时,有一个关键的硬通货他拿不出来——退赃退赔。在司法实践里,退赃退赔是体现悔罪態度的核心。如果他做不到,那所谓的『认罪认罚』就成了空头支票,想换取从宽处理?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你那位七位数的律师,按理说应该去跟检方和法院极限拉扯,强调你父亲只是个高级打工人,对赃款没有支配权,爭取特殊考量。但如果他什么都没做,或者沟通失败,那法院就会觉得,你小子不老实,嘴上说认罚,钱却一分不吐,搁这儿卡bug呢?行,那就给你上满刑!”
“那我父亲应该是这一种了。”女人道。
“我觉得你父亲是第二种情况”
顾天直接打断。
诈骗犯和家人,还想諮询?直接给你们社死,底裤都扒光了!
注意了,我要开始装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