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五十!”老板没好气地甩出一句。
“老板是诚实人,我相信你的为人。”顾天点点头,表情真挚。
这高帽一戴,摊主立刻挺起胸膛:“那是,谁不知道我老李在这做生意,主打一个童叟无欺!”
只是,他心里乐开了花,又宰一个!
他喜欢宰小年轻了,脸皮薄,隨隨便便就能拿捏。
摊主心里得意,手上动作飞快,准备把那块小肉包起来。周围的人摇摇头,觉得顾天这是要吃亏了。
现在的年轻人啊,就是不懂生活,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!换做他们,高低得给砍掉几块钱!
然而,就在摊主的手碰到包装袋的瞬间,顾天直接伸手,从案板上拿起了那块切下来的大肉,同时另一只手掏出二十块钱,啪地一声拍在油腻的案板上。
“老板,我买这块。总共五十,你这小块三十,我这块二十,没毛病吧?”
老板:“????”
我是谁?
我在哪里?
我这是听到了什么?
“噗嗤。”趴在顾天背上的文欣第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总算反应过来,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这小伙子脑子转得快啊!”
“老板,你自己报的价,可別不认帐啊!”
“就是,这回碰上硬茬了吧!踢到钢板了!”
“小哥干得漂亮!就该这么治治这些看人下菜碟的!”
眾人全都乐了,这小年轻哪里是不懂生活,这简直是把生活拿捏得死死的,学到了,今天又学到一招!
自己就算砍价砍掉十块,里外还是亏的,顾天这一波反向操作,直接血赚。
老板脸涨成了猪肝色,本以为拿捏了顾天,结果自己被占便宜了?
看著手里那块可怜巴巴的小肉,又看看顾天手里的大肉,老板感觉心在滴血,这一波血亏!
只是价是自己定的,块是自己分的,被这年轻人钻了空子,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。
当真是阴沟里翻船,偏偏这口气堵在胸口,还没法发作。
更绝的是,后面一个大叔已经乐呵呵地喊了起来:“老板,也给我切三十块钱的肉!就按这小伙子的大小来啊!”
“对对对,老板,你可要诚实!”
“草!”
老板心態崩了。
顾天哼著小曲,瀟洒转身,深藏功与名,只留给风中凌乱的肉摊老板一个帅气的背影。
文欣笑得气喘吁吁:“顾天,你你也太损了!”
“这不叫损,这叫智慧。再说了,这不都是为了给妹妹买肉补身子嘛。”
顾天感受著背上的柔软和近在咫尺的馨香,心情好得飞起。
“呸!谁是你妹妹!”文欣轻啐一口,搂著他脖子的手,却悄悄收紧了些。
买完蔬菜,顾天背著文欣溜达到一个生意爆好的滷味摊前,自觉地排起了队。
刚站稳没半分钟,一个提著布袋的大妈就跟条泥鰍似的,蹭啊蹭地,极其丝滑地插到了顾天前面,对著橱窗里的滷鸭翅指指点点,仿佛身后这条长队是空气。
后面的人皱了皱眉,但大多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,没吭声。
顾天可不惯这毛病。他直接开口,语气不善:“阿姨,文明排队懂吗?”
那大妈回头,三角眼一斜,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天和他背上的文欣,一看是两个年轻人,脸上毫无愧色,反而理直气壮地扔出一句核弹级发言:“咋啦?我没素质啊!我就插了,你有意见?”
顾天:“???” 好傢伙,这是直接把我没素质写脸上了??属於是自爆卡车了。
哪怕是顾天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油条,也给整不会了。四周的人听到这种彻底拋弃道德包袱的发言,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。
“顾大主持,遇见铁板了吧?”文欣趴在顾天身后,幸灾乐祸,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。
这不说还好,一说顾天的好胜心也被激起来了。“女人,你看好了,什么叫专业对口!哥打遍南山养老院,就没输过!”
说著,顾天直接伸手,一把將大妈从队伍里扒拉到一边。
“誒!你干什么推我?!你有病啊你!”大妈被推了个踉蹌,瞬间炸毛,声音拔高八度,尖锐得能刺穿耳膜。
“对啊,我有病啊,你有药啊!”顾天轻飘飘地回了一句,不是比不要脸吗,来啊,互相伤害啊!谁怕谁啊!
“我你” 大妈被顾天这招以毒攻毒,以魔法打败魔法的无赖回应给整懵了,一时语塞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