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。
十几分钟后:“行了,药膏都吸收得差不多了。”
娄小娥还没来得及坐起身,就见刘海中俯身靠近,语气带著点曖昧:
“咱们接著干別的。”
“你这个坏老头,就知道做坏事。“
娄小娥指尖在刘海中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,眼尾泛红。
“喜不喜欢我这坏?“
“討厌,谁要跟你细说“
一个多小时后,娄小娥满脸薄汗地靠在他肩头,指尖无意识蹭著他的锁骨:
“老头,我就想时时刻刻在你身边。“
刘海中搂著她温软的身子,在她额上印下轻吻:
“你是离不开我的人,还是离不开我的“
“又说浑话!“
娄小娥嗔怪著拍了他一下,手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她挣了挣,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是不是忘了?宝宝的名字想怎么样了?“
“这就想。“ 刘海中侧身摸过桌上的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“快点想,你们男人怎么总离不开烟?“
娄小娥用火柴替他点燃了菸头,火光在她眼底晃出细碎的亮。
香菸抽到一半,刘海中夹著菸蒂,指节轻轻敲了敲床沿:
“你看叫『爱国』怎么样?”
娄小娥皱了皱眉,往他身边挪了挪:
“老头,叫『爱国』的也太多了,院里隔壁就有俩孩子叫这名儿。”
“我能不知道?”
刘海中吸了口烟,烟雾缓缓散开,
“这年头『爱国』『建军』『抗美』『解放』,哪个不是烂大街的名儿?可咱们情况不一样。”
他转头看向娄小娥,语气沉了几分:
“你是资本家小姐的身份,多少双眼睛盯著呢。
给孩子取『爱国』,明面上是隨大流,实际是表明態度,你早脱离了以前的圈子,心里装著的是家国,不在是资本家的的小姐。”
娄小娥愣了愣:“还是你想得周全,老头。”
她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软下来,“那行,就听你的,咱们儿子就叫爱国。”
刘海中把烟摁灭在空碗里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:
“这才对,名字俗点不怕,安全、踏实才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