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: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这跟我真没关係啊!
我就跟老太太提了句,没说別的,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”
“放屁!”
傻柱猛地转过身,指著徐大茂的鼻子骂,
“不是你多嘴,老太太能受刺激!”
许大茂狡辩道:“就算我不说,老太太早晚也会知道”
“知道个屁!”
傻柱没等他说完,直接衝上去,对著许大茂就拳打脚踢,还专挑下三路招呼。
许大茂没防备,被踹得踉蹌著后退,没几秒就捂著裤襠蹲在地上。
“別打了別打了!疼 疼死我了!”
刘海中皱著眉上前拽住傻柱:
“行了傻柱!別打了!这里是医院,再闹下去要被警察抓的!”
閆埠贵也赶紧帮腔:“就是啊柱子,有话好好说,打坏了人还得赔医药费,不值当!”
傻柱喘著粗气,指著地上的徐大茂,还是气不过:
“要不是他,老太太能躺这儿?他就得受点教训!”
许大茂捂著裤襠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疼得直咧嘴,却不敢再跟傻柱硬刚,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刘海中:
“二大爷,您看这”
刘海中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“现在不是吵的时候。
老太太住院的钱,大茂你先掏,后续照料轮著来 —— 你、傻柱,每天安排个人过来守著。
等老太太醒了,谁也不准再提易中海的事,免得再刺激她。”
许大茂虽然不情愿,但刚挨了打,也不敢反驳,只能点头:
“行 行,钱我先拿。”
傻柱还想说什么,被刘海中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几人暂时达成一致,许大茂一瘸一拐地去缴费,傻柱守在病房门口不肯走。
閆埠贵则掏出小本本,开始盘算每天的照料排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