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低声音,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到底咋回事?
你跟我好好说说 ?”
刘海中其实心里早乐开花了,脸上却绷得紧紧的,还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后背,装出一副 “为他著急” 的样子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支支吾吾半天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
“我 我也不知道 就 就突然浑身不对劲”
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跟我藏著掖著?”
刘海中故意放沉声音,“你就实话实说,到底跟李寡妇咋了?是不是真像民警说的那样,你们俩”
易中海的头埋得更低,手指抠著墙角的水泥缝,过了好一会儿,才蚊子似的哼了句:
“老刘,我 我就跟李寡妇 那啥了”
“那啥了?你是说,你真跟她搞破鞋了?”
刘海中追问了一句,眼神里故意露出 “难以置信” 的神色。
易中海没敢抬头,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,下巴上的血痂蹭在衣领上,又添了道污痕。
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,可药劲上来时的恍惚、被人抓包的狼狈、挨打的剧痛,混在一起堵在胸口,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老易,你这 你这让我怎么帮你啊?”
刘海中重重嘆了口气,脸上满是 “为难”,
“你要是真办了这事,性质就不一样了,我就算想帮,也得有章法啊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急得赶紧抓住他的手,声音带著哭腔:
“老刘!不管怎么样,你得帮我!
咱可是几十年的老兄弟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
易中海越说越激动,眼泪又涌了上来,
“我还得养光天、光福那俩孩子,还得帮他们娶媳妇、找工作,我要是真进去了,他们俩咋办啊?
这个家就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