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白皙,眉眼清秀,带著少女特有的青涩水灵。
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,接著就有人在底下嘀咕:
“艹!刘海中这是找了个这么俊的?”
“听说才十八?这么小!”
“真他妈畜生!这老刘是老牛吃嫩草啊!”
嫉妒的、羡慕的、酸溜溜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刘海中听见了议论,却装作没听见,牵著何文慧往屋里走,低声安慰:
“別理他们,进屋了。”
何文慧红著脸,头埋得更低,攥著他的手却紧了紧。
人群后面的秦淮茹眼泪终究没忍住掉了下来,赶紧抬手擦掉,转身往自家屋走。
接著,何家雇的驴车也到了,车上装著刘海中先前买好的那些物件,这会儿全当嫁妆送了过来。
院里的人见状,纷纷上前搭手帮忙抬东西。
“嚯!还有自行车和收音机!”
刚把收音机抬进屋,又有人喊:“还有缝纫机!”
一台崭新的 “蝴蝶牌” 缝纫机被抬下来时,院里的议论声更响了。
“操!这老刘可以啊!娶个年轻漂亮的,嫁妆还这么厚实!”
“他不就是轧钢厂个小领导吗?这谁家闺女啊?不至於这么巴结吧?”
“肯定是人家看上老刘有本事!你看这嫁妆,没点家底拿不出来!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,大多觉得是何家为了巴结刘海中这个 “领导”,才又送闺女又备厚礼。
有人酸溜溜地撇嘴,有人则围著驴车数东西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刘海中听著这些议论,不解释也不反驳,只指挥徒弟们把东西往屋里搬。
何文慧站在门口,听著院里的话,脸颊微红,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