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废话。”
刘海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不然我收拾你。”
“呸,你个臭男人,就知道嚇唬我。”
丁秋楠拍开他的手,嘴上骂著,心里却默默把这两个名字记了下来。
“行了,我真走了。” 刘海中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。
丁秋楠嘟著嘴,故意板起脸,做了个 “请” 的手势。
谁知刘海中突然转身,一把將她拽进怀里,低头就来了个深吻。
丁秋楠嚇了一跳,慌忙去推,可他抱得极紧,根本推不开。
起初的抗拒渐渐软了下来,她闭著眼,竟不由自主地慢慢回应起来。
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,丁秋楠才猛地一把將他推开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:
“呼呼 你想憋死我啊?快走!”
这次她用了力气,直接把刘海中推到了门外,“砰” 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丁秋楠背靠著门板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著气。
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一会儿甜,一会儿慌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丁秋楠顺著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,双手抱著膝盖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“这辈子 怕是真逃不开这个男人了。”
丁秋楠小声嘀咕著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,连自己都没察觉到那点藏不住的甜。
钢铁厂食堂里,南易刚把最后一道菜炒完,心里却一直惦记著方才见到的丁秋楠。
他刚才就没忍住,频频偷瞄那个站在办公楼门口的姑娘。
后来见她跟一个男人並肩走进了宿舍区,过了好久那男人才骑著三蹦子离开。
南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闷闷的难受。
他使劲劝自己:“说不定俩人是亲戚呢,或许是她哥哥或者长辈。”
可越是这么想,心里那点失落就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