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衝过来,指著秦月如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 你是不是那个『小杨柳楼』?”
这话一出,秦月如的脸 “唰” 地白了。
要是让刘海中知道她不光不是黄花闺女,还唱过粉戏,那嫁给他的事就彻底没戏了。
她慌忙摆手,声音都发颤了:“你认错人了!我不认识什么『小杨柳楼』,你別瞎说!”
傻柱却认定了,拍著大腿道:“没错!就是你!我看过你唱的戏,错不了!”
秦月如又羞又急,眼泪都快出来了,瞪著傻柱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认错人了。”
傻柱被秦月如那一眼瞪得,顿时变得唯唯诺诺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刘海中看了看一脸窘迫的傻柱,又瞥了眼秦月如,眉头皱了皱。
冲秦月如道:“先到屋里坐会儿。”
说完,他没给秦月如反驳的机会,拉著傻柱就往中院走。
到了没人的地方,刘海中才鬆开手,问:“柱子,你怎么认识秦月如的?”
傻柱愣了一下:“二大爷,她叫秦月如啊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 刘海中点点头,“你还没说,你怎么认识她的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,吞吞吐吐道:“我 我是听过她的戏”
刘海中看著他那扭捏样,乾脆直接问,“柱子,你是不是看上她了?”
这话一出,傻柱脸 “腾” 地红透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:“二大爷!您可別瞎说!
我就是 就是觉得眼熟”
他嘴上否认,眼神却有点飘忽,顿了顿,突然拍了下大腿:
“哎?妈呀!秦月如 秦淮茹 这俩名字,怎么听著这么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