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茹,先换上我这衣服吧。”
秦月茹接过衣服,到里屋换上,才总算像个正经姑娘家的样子。
换衣服时她仔细瞅了瞅 —— 尤润玲衣服料子都不错,针脚工整,一看就不是便宜货。
她心里纳闷:姑姑家日子看著这么紧巴,润玲咋有这么好的衣服。
她没再多想,把这疑惑压在心里,走到门口看著姑母和表妹在灶台前忙活。
等饭做好,秦月茹坐下一看,不由得愣住了。
姑母家的伙食竟好得超出她的预期,比戏班子里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戏班子里顿顿是棒子麵窝窝头就著水煮大白菜,能有点咸菜就算改善伙食。
可这儿的桌上,摆著二合面馒头,还有一小盘腊肉炒青椒,甚至臥了两个炒鸡蛋。
秦月茹心里更犯嘀咕了:住得这么狭窄,吃的却这么体面,这到底是咋回事?
吃完饭,她拉著小表妹尤凤霞打听。
尤凤霞支支吾吾,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。
但秦月茹心思细,这半天观察下来,渐渐发现了端倪:
尤润玲身上的衣服是好料子。
尤凤霞做饭时,隨口说了句 “这腊肉还是润玲姐前阵子带回来的”。
秦月茹心里隱约有了数 —— 这家人的好日子,八成是靠著尤润玲。
只是润玲一个姑娘家,在厂里上班能挣多少钱?能吃上肉?
她没再多问,只是把这疑惑记在心里。
不管怎么说,能有口热饭吃、有个地方落脚就不错了,至於別的,慢慢再看吧。
到了晚上,四个女人挤在一间房里。
秦月茹没来之前,尤凤霞母女和尤润玲是在房间中间拉了块粗布帘。
尤凤霞和尤润玲睡一边,她母亲单独睡另一边。
如今多了秦月茹,布帘依旧掛著,只是睡法换了:
尤润玲和秦月茹挤在一张小床上。
尤凤霞则陪著母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