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好歹是小学老师,在一旁咳嗽两声,提醒他们注意场合。
接著,三人带著傻柱走出派出所。
一踏出门口,易中海便沉下脸教训起来:
“柱子,你可真行!在派出所里还跟老刘聊粉戏?
还有老刘,你多大岁数的人了?能不能注意点场合?”
刘海中却笑著摆手:“老易,你不懂。所谓『食色性也』,我岁数虽大,心可不老,能跟年轻人玩到一块。
柱子,你仔细说说,到底怎么个『得劲』法?”
“老刘!” 易中海厉声打断,“柱子为啥进派出所?
你想跟著进去不成?
还有柱子,你二大爷就是跟你开玩笑,往后千万別再看那些粉戏了,全是糟粕!”
傻柱满脸尷尬,连忙点头:“知道了一大爷,往后再也不去了。”
易中海这才頷首:“嗯,记住了,必须吸取教训。”
傻柱嘴上应著 “知道了“,心里却还惦记著那个唱粉戏的女人,盼著啥时候能再瞧上一场。
一小时后,几人回到四合院。
傻柱臊得慌,闷头钻回屋 “砰“ 地关上门。
刘海中正想回去接著喝酒,却被易中海叫住:
“老刘,柱子这样肯定是没结婚闹得,咱们老几个是不是合计合计,帮帮柱子。“
刘海中摊手道:“老易,你说得在理。可我老伴不在,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去拉媒牵线吧?“
阎埠贵也跟著摇头:“老易,我家解成的婚事都没著落呢,你找我可找错人了。“
见两人都推脱,易中海嘆了口气:“行吧,我再替柱子琢磨琢磨。“
刘海中摆摆手:“你慢慢想,我先回去了。“
说完便一溜烟跑回后院,推门进屋时却当场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