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梧桐巷老宅后院。
黄豆兵已分装完毕,每人每袋,一袋约莫上千粒黄豆。
张海楼一把接住吴念桐扔来的黄豆,掂了掂分量后咧嘴一笑:“妹妹大气!回头炸完火车,我把莫云高的脑袋给你拎回来当夜壶。”
吴念桐:“”我谢谢你。
张海琪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拍在张海楼后脑勺:“少贫。”
众人各自检查装备。
解雨辰最后确认了一遍路线,在地图上圈出几个位置:
“我们在这些点分散埋伏,等莫云高的人来投放黄昏草,就地截杀,不留活口。”
吴邪握了握拳:“行,干。”
王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:“天真,别紧张,有胖爷我在呢。”
“谁紧张了?”吴邪嘴硬。
苏桐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衣裳,走到吴念桐身侧:“小橙子,我跟谁一组?”
吴念桐想了想:“妈,你跟我一起,我去的地方是黄昏草投放最集中的区域,有我在,安全些。”
苏桐点了点头,没有异议。
张海侠站在院门口,背上斜挎著一只长条布袋,
张海侠抬眸看向张海琪,语气平静:“师父,等我回来。”
张海琪目光微动,片刻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走了!”吴念桐一声令下,众人分头行动。
三日后
湘北铁轨隧道。
隧道口的风呼啸著灌入,
张海楼和张海琪二人像壁虎一样趴在隧道上方。
“师父,你说咱们是等火车进隧道的时候爬上去,还是等它出来的时候再上?”
张海楼嘴里可真是一刻都不得闲。
很快,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,紧接着是铁轨有节奏的震动声。
火车来了。
张海琪屏住呼吸。
张海楼收敛了嬉笑,目光死死锁定那两束越来越近的灯光。
火车头驶入隧道的瞬间,灯光暗了一瞬。
张海琪像一只夜行的猫,从岩壁上一跃而出,精准地落在最后一节车厢顶,手脚并用,无声无息。
张海楼紧随其后,虽然降落时出了一点问题,好在张海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张海楼的手拉了一把。
火车穿过隧道,两人爬在车顶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张海楼眯着眼往前看,车厢一共十二节,莫云高大概率在中间那几节。
“师父,咋动手?”张海楼压低声音问。
张海琪从腰间摸出三枚定时炸弹,手指翻飞,迅速设定好时间:“分三处装,头、中、尾各一枚,确保整列火车都被掀起来,你去尾,我去头,中间我来装。”
“得嘞!”
张海楼接过炸弹,猫著腰往车尾方向移动。
张海琪则往车头方向掠去,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张海楼在车尾处找到一处铁皮接缝,用短刀撬开一个小口,把炸弹塞进去,重新封好。
张海楼拍了拍手,正要往回撤,脚下的车顶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“咔嗒”。
他低头一看,一截通风管道口正缓缓弹开,紧接着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伸了出来。
“我靠!”张海楼猛地向侧方翻滚。
“砰——”子弹擦着他的耳廓飞过,在铁皮上打出一个焦黑的凹痕。
车顶另一头,张海琪也已经暴露,几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人从车厢两侧翻上来,枪口齐刷刷对准她。
张海琪面色不改,手腕一翻,三枚刀片破空而出,精准地钉入三人咽喉,动作利落得像在切菜。
张海楼那边也不含糊,嘴里刀片“嗖嗖”射出,将一个靠近的敌人打翻在地,随即一脚踹开通风口盖板,顺势跳入车厢。
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著玻璃瓶,是黄昏草。
张海楼眼睛一亮:“可算找著了。”
张海楼迅速从衣兜里摸出一小瓶吴念桐给的“烈焰液”,据说是只要滴一滴,就能让任何有机物烧得干干净净,连灰都不剩。
张海楼拧开瓶盖,往架子上滴了两滴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,转眼就把整排架子吞了进去。
远处传来张海琪的声音:“张海楼,撤!”
张海楼转身就往车顶翻,刚露头,就被一只手拽住衣领拎了上去。
张海楼:“师父,你真是我亲师父!”
张海琪:“少废话,跑!”
说罢两人同时跃离车顶,借着轨道旁的草丛借势滚下,并跳下一个天然水沟。
火车跑出三秒后,整列火车剧烈震动了一下,随即被一股巨大的火球从内部撕开,铁皮碎片四散飞溅,火光冲天。
张海楼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