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了,不够它上天。”
“要不然哪里用小花这么废脑子,把我妈妈偷出来后,咱们直接上天,谁也找不到。”
除了面无表情的张起棂。
南安号
医务室
张海楼贴著墙壁小心翼翼的来到医务室,见医务舱的门虚掩著,张海楼屏住呼吸,侧身挤进门缝。
然而刚进入医务室的张海楼立马愣住了。
舱室医务人员里横七竖八躺着,白大褂上血迹斑斑,地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。
张海楼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上前蹲在一具尸体旁,伸手探了探脖颈凉透了。
张海楼刚要起身,手指碰到了尸体袖口下露出一截金属线,微微反光。
张海楼下意识一拽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尸体的下颌猛地张开。
蒲公英样式的东西,从尸体的口腔中飞出。
张海楼瞳孔骤缩,猛地屏住呼吸后仰,但口鼻已经吸进去了一丝。
是黄昏草。
张海楼咒骂一声,撑著墙壁想往外冲,却发现医务舱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。
门缝里传来金属锁扣转动的声音,门外三个全副武装,戴着防毒面罩。
三人朝张海楼挑衅挥手。
张海楼贴著门板,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,随手拾了张凳子开始砸门。
黄昏草的毒气还是透过布料不断渗到张海楼鼻腔。
医务室的门板在张海楼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声响,门外三个戴着防毒面罩的身影却纹丝不动。
张海楼感觉自己的视野开始模糊,咬著舌尖这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妈的。”张海楼骂了一声,踉跄著后退两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铁皮舱壁。
就在张海楼准备孤注一掷用刀片破门时,门外忽然传来三声闷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