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:“”这叫欺负吗?这叫送人头。
“然后呢?”吴邪追问。
“然后?”吴念桐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小白牙: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,他们都去见了阎王爷,我还活着,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吗?”
修真世界,弱肉强食,尊严只在剑锋之上。
陈文瑾和张起棂还在说著什么。
吴念桐小鼻子皱了皱:“小锅锅和三婶说这么久,三叔知道了不会吃醋吧?”
“三叔现在连面都不敢露,哪有空吃醋?”吴邪随口回了一句,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太对劲连忙补充道:“三叔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。”
吴念桐“哦”了一声,忽然语出惊人:“那可不一定,男人嘛,嘴上说不在意,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。”
“”吴邪低头看着撅著屁股偷看的吴念桐,竟无言以对。
另一边
陈文瑾似乎说完了要说的话,后退了两步,朝张起棂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张起棂站在原地没动,忽然偏头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灌木丛后面探出的两个脑袋。
被抓了个正著,吴念桐非但没有心虚,反而冲张起棂挥了挥小手,甜甜一笑。
张起棂面无表情地看了吴念桐一眼,转身走了。
吴邪已经习惯张起棂的这操作,伸手抱起吴念桐安慰道:
“小哥对谁都这样。”
就这样吴邪抱着吴念桐回了营地。
王胖子见两人从外面回来:“天真,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吴邪打着哈哈:“念桐说要尿尿,我带她出去了一下。”
王胖子发现,自从吴念桐一来,天真似乎就和吴念桐好了。
目视吴邪抱着吴念桐钻回了帐篷,王胖子觉得现在的吴邪有事情瞒着他,而且还不解释。
说好的铁三角嘞,分开玩儿了?
帐篷里。
吴念桐打了个哈欠,往吴邪怀里一缩,三秒钟就睡着了。
吴邪看着怀里秒睡的妹妹,叹了口气:“你倒是心大。”
这一夜,吴邪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吴三省、解连环、陈文瑾、张起棂这些人的脸,乱成一锅粥。
直到天蒙蒙亮,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
吴念桐从吴邪怀里爬出来,揉了揉眼睛,迈著小短腿钻出帐篷。
营地里的火堆还冒着青烟,守夜的王胖子靠在树上打呼噜,阿柠在不远处伸展四肢。
“杰杰早呀!”吴念桐冲阿柠挥了挥手。
阿柠动作一顿,回头看了吴念桐一眼,微微点了一下头,算是回应。
“你饿不饿?”阿柠难得主动开口和吴念桐说话。
吴念桐摸了摸肚子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饿!”
阿柠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,看到背包角落里一块被压瘪的面包,又放回去,随即将面包递给吴念桐:
“先垫垫,等会儿他们起来了再弄吃的。”
吴念桐接过面包,甜甜一笑:“谢谢杰杰!”
阿柠别过脸,耳尖微微泛红。
奶呼呼的幼崽不要太乖。
吴念桐抱着面包啃了两口,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,发现陈文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多情自古空余恨,只恨绵绵无绝期。
昨夜陈文瑾和张起棂说的话,吴念桐一句都没偷听。
不是因为偷听不到,而是吴念桐不感兴趣,并且深刻将造谣只靠一张嘴给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吴邪从帐篷里钻出来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你这是被人打了?”王胖子瞥了眼吴邪的黑眼圈。
“你才被人打了。”吴邪嘴上反怼,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:“文瑾阿姨呢?”
这一问,所有人都开始注意。
潘子从树下站起身:“我守夜的时候没见她离开。”
黑瞎子推了推墨镜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三爷,你媳妇儿跑了,你不去找找?”
‘吴叁省’面色如常:“她自己有自己的打算,不用管。”
不用管?
这三个字落在不同人耳中,分量完全不同。
就在气氛微妙的时候,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:
“我知道文瑾姨姨去哪儿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吴念桐身上。
吴念桐抱着啃了一口的面包,小脸上写满了:我知道但我不说你们快来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