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涂了一身泥。”
“我知道他在哪儿,我们可以去找他。”
吴念桐一番话下来让吴邪cpu干烧了:
“你的意思是不管是三叔也好,解叔叔也罢,他们都没死。”
吴念桐反问:“他们为什么要死?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说他们要死?”
不等吴邪回答,吴念桐自问自答道:
“难不成你想要他们的遗产?可解叔叔的遗产是小花的,你想也没用啊!”
“三叔没有儿子,就算有遗产,第一顺位继承人是爷爷奶奶,第二顺序继承人是大伯和我爸,你没份的。”
无语了,真的无语了。
吴邪此刻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,脑子里只剩下:
遗产、遗产;
你没份的、你没份的
“不是,你说的都什么啊?我怎么可能会想我三叔的遗产。”
面对吴邪的话,吴念桐选择将食指放进自己的嘴里,脸上写满了无辜。
吴邪单手扶额,满脸都是无奈。
然而吴念桐一句:“你想也没事呀,以后大伯的都是你的。”
所以好赖话都被你说了是吗?人不大继承法倒是背得溜。
说不过,根本说不过。
吴邪识趣的选择了闭嘴。
是夜
吴邪躺在吴念桐身侧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:
“这个三叔其实是小花的爸爸。”
“真三叔在不远处躲著。”
吴念桐睡相不是很好,小短腿一不小心就放在吴邪的肚子上了。
吴邪拿下吴念桐的腿,侧身看着睡得和小猪似的吴念桐:
“你跟我说了那么多,让我彻夜难眠,你自己倒是睡得香?”
吴邪越想内心越想,越觉得不公平,于是在吴念桐耳边低语:“吴念桐,你怎么又尿床了。”
吴念桐翻个身继续睡,嘴里下意识回了句:“不是我尿的,是三叔。”
吴邪嘴角一扯:“你自己说说,三叔给你背了多少锅啊!”
吴念桐忽然睁开双眸:“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报仇,哪次三叔尿床不是欺负你过后。”
你还别说,经过吴念桐这么一提醒,还真是。
吴邪眨了眨眼:“所以你每次和三叔睡,都是故意尿床的。”
吴念桐一脸认真的点头:“对啊!你看,我为了你我做出多大的牺牲,我的脸都丢完了。”
吴邪伸手拍了拍吴念桐的背:“你那会儿才多大,就算尿床也正常,要说丢脸,三叔的脸才丢完了好吗?”
吴念桐闻言转身:“你要是睡不着,咱们去找三叔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