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吴叁省’的手微微发抖,站起身,朝陈文瑾走了两步,又停住了。
不是说好在暗处吗?怎么出来了。
张起棂靠在树下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黑瞎子推了推墨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哟,今天这是什么日子,老熟人扎堆啊。”
阿柠站在一旁,目光在陈文瑾和‘吴叁省’之间来回游移。
‘吴叁省’清了清嗓子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恢复成了惯常的老谋深算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这话问的是陈文瑾。
吴邪知道自家三叔和三婶见面一定有话说,机灵的就要上前接过自家妹妹。
吴念桐被吴邪和陈文瑾这一换手给惊醒:“文瑾姨姨,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和三叔睡。”
说著,吴念桐挣扎的想要陈文瑾抱:
“我可不可以睡中间。”
吴邪:“!!!”从未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,这是在野外,好吗?
无视吴念桐的挣扎,吴邪抱着吴念桐就往一个扎好的帐篷里走去:“你个小电灯泡你睡什么中间,今晚你和我睡。”
吴念桐忽然想起来一首歌,特别适合这会儿唱:
“这阵子三叔三婶的感情,出了一些问题,可是我们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所以我缠着要睡中间,你却把我抱走,锅锅我求求你,把我放回去。”
吴邪感觉自己头顶飞过一群乌鸦:“你唱的什么玩意儿,说人话。”
吴念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吴邪:
“我说,你没发现三叔和文瑾姨姨两人的关系变了吗?”
吴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“这么久不见,肯定会冷淡。”
吴念桐单手扶额:“我的傻锅锅哦!”
吴邪伸出手,在吴念桐的额头轻轻一弹:“你说谁傻?”
吴念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吴邪:“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,你居然把我抱走了,你不傻谁傻?”
“真相?”对上吴邪皱起的眉,吴念桐缓缓道出:
“我觉得这个三叔是小花的爸爸,解叔叔。”
吴念桐的话令吴邪大惊失色:“你说什么?”
吴念桐重复:“我说,这个三叔其实是小花的爸爸,是解叔叔”
闻言吴邪连连摆手:“你别胡扯了,解涟环他早”
早在西沙海底就死了。
死了吗?
吴邪此刻心如乱麻:如果这个三叔是解涟环,那么真的三叔呢?难不成西沙海底的字我看错了?
对了西沙海底的字如果反过来看的话,死得那个人才是我的三叔,吴叁省。
当然,这些只是猜测,还没有论证。
“你怎么认出外面这个不是我们三叔的?”
吴念桐解释:“文瑾姨姨可以一眼认出我,三叔不可能一眼认不出我。”
吴邪反驳:“我也没一眼认出你啊!”
吴念桐清了清嗓子:
“小花没一会儿就把我认出来了,我还怀疑,当年你和小花会不会抱错了,其实小花才和我是一家人。”
吴邪:“”离大谱了。
知道吴邪很难相信,吴念桐继续道:
“之前我用神识找三叔的时候发现三叔在不远处,还和文瑾姨姨一样涂了一身泥。”
“我知道他在哪儿,我们可以去找他。”
吴念桐一番话下来让吴邪cpu干烧了:
“你的意思是不管是三叔也好,解叔叔也罢,他们都没死。”
吴念桐反问:“他们为什么要死?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说他们要死?”
不等吴邪回答,吴念桐自问自答道:
“难不成你想要他们的遗产?可解叔叔的遗产是小花的,你想也没用啊!”
“三叔没有儿子,就算有遗产,第一顺位继承人是爷爷奶奶,第二顺序继承人是大伯和我爸,你没份的。”
无语了,真的无语了。
吴邪此刻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,脑子里只剩下:
遗产、遗产;
你没份的、你没份的
“不是,你说的都什么啊?我怎么可能会想我三叔的遗产。”
面对吴邪的话,吴念桐选择将食指放进自己的嘴里,脸上写满了无辜。
吴邪单手扶额,满脸都是无奈。
然而吴念桐一句:“你想也没事呀,以后大伯的都是你的。”
所以好赖话都被你说了是吗?人不大继承法倒是背得溜。
说不过,根本说不过。
吴邪识趣的选择了闭嘴。
是夜
吴邪躺在吴念桐身侧,翻来覆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