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步、四步、三步。
灌木丛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猛地转身想跑。
解雨辰脚步一错,龙纹棍从手中掷出,龙纹棍精准地打在泥人脚踝。
“啊——”
一个全身涂满泥的人从灌木丛里摔了出来,脸朝下扑倒在枯叶堆里。
解雨辰一脚踩住泥人的后背,龙纹棍抵在泥人后颈,声音清冷:“别动。”
解雨辰的动作,惊动了还在杀鱼的几人。
吴念桐迈著小短腿儿朝着解雨辰跑了过去:“小花锅锅。”
吴念桐凑近一看,歪著脑袋打量地上的人:“是个泥人诶。”
被踩在地上的泥人挣扎着抬起头,露出一张被泥巴和树叶糊满的脸。
吴念桐蹲下身,和泥人脸对脸:“泥人,你是在偷窥我们吗?”
泥人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吴念桐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嘴唇开始发抖:“你你是”
吴邪和潘子放下手中鱼,围了上去。
潘子手按在军刀上,警惕地盯着地上的泥人:“花儿爷,怎么回事?”
“这人躲在灌木丛里偷看我们。”解雨辰语气淡淡,脚下力道不减:“少说有二十分钟了。
解雨辰话落,吴念桐立马捧哏:“对。”
“她是坏人。”
吴邪皱眉,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泥人那脏兮兮的脸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泥人没有回吴邪的话,地上的泥人猛地抓住吴念桐的脚踝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小橙子。”泥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你是小橙子对不对?”
吴念桐回头看了吴邪和潘子一眼:“这泥人认识我?”
闻言,三人脸色一变。
十九年过去,吴念桐没有丝毫变化。
能认出吴念桐的,不止得是和吴家相识,还特别了解吴家。
目前知情只限黑瞎子、‘吴叁省’、解雨辰、吴邪和潘子。
‘吴叁省’特意留下吴、解、潘三人也正是这个原因。
张起棂猜到些什么。
王胖子也猜到了什么,虽说不可思议,但没来得及问。
要知道一眼认出吴念桐,吴邪都没能做到,解雨辰也是猜测后才找吴邪确认。
吴邪伸手把女人的手掰开,将吴念桐护在身后:“你是谁?”
吴念桐从吴邪身后探出半个脑袋。
陈文瑾脸被泥巴糊得看不清五官,吴邪认不出来也正常。
哎!这个家没有我得散啊!
想到这儿,吴念桐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从吴邪身后蹦出来:“你是文瑾姨姨!”
陈文瑾浑身一震:“你你认出我了。
对上满脸泥的陈文瑾,吴邪的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:“这样你也能认出来?”
吴念桐如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:“记得记得!”
说罢,吴念桐转头看向吴邪,一脸得意:
“你看,有人认出我了!不像某些人,还说是我锅锅,我说了名字都还想不起来!”
吴邪:“”这是在翻旧账吗?
潘子眉头紧锁,盯着泥人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脸色一变:“你是我师娘?”
师娘?潘子是吴叁省的人,按吴叁省算的话是的。
可如果按著扮演吴叁省的解涟环算,那便不要不是。
如今还不是真相大白的时候,而它还不知道是不是在暗处。
陈文瑾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解雨辰后知后觉脚下这人是自己人后,抬起脚。
陈文瑾知道自己跑不了了。
索性脱下身上那件沾满泥土的外套,并且来到小溪旁将脸给洗干净。
当陈文瑾的脸露出来那一刻,吴邪、解雨辰、潘子三人惊呆了。
吴邪难以置信的看着陈文瑾:“你不是和我三叔是一辈人吗?你怎么?”
“怎么一如当年一点都没变。”陈文瑾自嘲道:
“容貌不变对于我来说可不是好事。”
说到这儿,陈文瑾拉着吴念桐:“你真的是小橙子。”
吴念桐点了一下小脑袋。
陈文锦的声音发颤:“你你怎么还这么小?难不成你和我一样。”
谁?
它也喂吴念桐吃了尸蟞丸?
吴贰白知道吗?
就在陈文瑾思绪万千的时刻,鼻尖嗅到吴念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没有禁婆香,不像是服过尸蟞丸的人。
陈文瑾身上传来的禁婆香,让嗅觉灵敏的吴念桐有些难受:“文瑾姨姨,你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