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成你手下败将了?”谢衔星开始狡辩,“那日夜里,也只能算是平手。”
“平手也是你输了,我可是毫发无损。”
“有本事再打一架。”
“好啊,随时奉陪。”楚玥正愁没人练。
谢衔星没料到她答得这么干脆,可话已出口只得硬撑:“今日不行,改日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楚玥从政房内出来,见萧长庭与谢稚鱼两个人像门神一样站得笔直守在外面,感到疑惑,于是问谢稚鱼:“怎么干站在这边?”
“防偷听。”谢稚鱼一脸正气。
“防偷窥。”萧长庭抱剑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