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
的弧度更大了,他目光落在她轻握麻绳的手上,柔声问道:“你的手可还好?”

    她轻轻点了头,说道:“其实已经不疼了,就是还在肿胀,今夜过后再敷些药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谢稚鱼的郡主府...”他突然开口,“比这里安全。”

    她脚尖划过地面,激起几粒小石子。

    “方才你们就是在商量这事?”

    身后人无言点头。

    楚玥微微仰额,看着无垠的夜空,不知道竹清和小武现在如何了...

    她本以为烧了林府以绝后患,却并未料到等着自己的真相如此荒诞。

    眼下自己离他们越远,他们便越安全。

    秋千又荡了几个来回,楚玥才轻声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远处的萧长庭重新靠回树干,看着月光下两人的剪影,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心中倒是有一番欣慰。

    “这才像话。”萧长庭自言自语,脑中忽然想起阴山战场上,谢衔星明明已经浑身是血却仍紧握长剑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时他就想过,若是有个人能成为这柄利剑的剑鞘,该多好。

    秋千上的楚玥忽然回头说了什么,谢衔星俯身去听,周身都缠上了柔意。

    萧长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就让他们多待一会吧,毕竟明日又要面对腥风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