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座吧几位,师长,旅长,请。”
众人各自走向台上的木椅坐下。
林辉没有跟着坐下,他转身走到公判台的最前方边缘,抬起双手,掌心向下,对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虚压了两下开口。
“各位平安县的父老乡亲们,先静一静!”
坐在台上的李云龙依旧笑着大牙,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赵刚,低声笑道:“嘿,你看林小子这派头,比咱旅长都足!”
赵刚微笑着点点头,目光里满是赞许与期待。
前排的百姓见状,嗡嗡的议论声渐渐止住。
后排的人看到前排安静,也跟着闭上了嘴。
安静就这么一排接一排地,波浪般向后方蔓延,很快整个集市坝就只剩下呼啸的风声。
林辉从旁边干事手里拿过一个铁皮扩音喇叭,凑到嘴边。
“乡亲们!”
“我是八路军独立团参谋长,林辉!”
“今天把大家聚在这里,就一件事,给大家伙出一口恶气!”
林辉猛地抬起手臂,手指直直地戳向台下那群被按着跪成一排的鬼子军官。
“你们面前这群人!就是平日里骑在咱们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日本鬼子!”
“他们在咱们的地盘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手上沾满了咱们亲人的血!”
台下的百姓全都红着眼,死死盯着那群黄皮狗,前排几个汉子咬紧了牙关,有些眼里已经泛起泪光。
林辉放下手,继续喊话。
“以前有人跟咱们说,小日本鬼子是铁打的,刀枪不入。”
“可是今天你们看看,他们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挨了枪子也会流血,被抓了也会害怕!”
林辉大步走到台角,指着跪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头发花白的日军少将。
“特别是前面那两个,年纪最大的,是小鬼子的旅团长!”
“什么是旅团长?”
“相信在场的父老乡亲,都知道之前占着平安县城的吉野联队!”
“没错!吉野就是我们杀的!”
“而这两个老鬼子,就是吉野的顶头上司!”
这句话一出,人群中顿时掀起一阵剧烈的骚动。
老百姓哪见过这么大的日本官!
曾经的吉野,在平安县城那就是阎王爷,谁见了都得绕道走。
现如今,八路军竟然把吉野的顶头上司,像栓狗一样绑在这里!
“我的老天爷,吉野的上司都被抓了?”
“这八路军真敢干啊!”
台上,郭长丰看向楚云飞,楚云飞向他点头,意思是:是真的,这事我早就知道。
林辉没有给人群太多议论的时间,握紧扩音喇叭,声线陡然拔高。
“血债,必须血偿!”
“我代表八路军,代表晋西北所有受苦受难的老百姓,对这批鬼子战犯进行公判!”
“判处日军少将旅团长及以下从犯,全部死刑!”
林辉把声音喊到了最大。
“立即执行!”
“好!!!”台下的百姓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叫好声,声浪直冲云霄。
随着林辉一声令下,公判台下,几十名独立团的战士开始齐步向前。
张大彪站在行刑队的侧面,厉声指挥。
“举枪!”
唰!
几十名战士同时把肩膀上的步枪甩到身前,枪托顶着肩膀,枪口紧紧瞄在面前鬼子的后脑勺上,距离不到二十厘米。
这帮鬼子军官此刻真正感受到了枪口传来的凉意,真正意识到死亡即将来临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甚至有几个年轻的鬼子已经痛哭流涕,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。
张大彪双目圆睁,大吼出声。
“上膛!”
咔哒!咔哒!
子弹上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,清脆刺耳。
那两个日军少将脸色惨白,浑身瘫软,要不是旁边有两名八路军战士提着他们的双手,他们早就瘫在泥地里了。
张大彪高举的左手猛然下劈。
“放!”
砰砰砰砰砰砰!
几十支步枪同时响起,枪声连成一片。
几十个鬼子战犯的后脑勺同时爆开血花。
一秒钟不到,全部毙命。
左右控制着鬼子的战士整齐划一地松开手。
扑通!扑通!
失去生机的躯体瞬间瘫软,几十具尸体屁股朝天,脸部着地杵进了地里,鲜血很快就在冻土上蔓延开来。
短暂的安静后,人群再度炸锅。
“好!杀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