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“三来,震慑那些在我们背后搞小动作的亲日派。”
林辉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掰开揉碎,每一句都直击要害。
“师长,只要民心聚起来了,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,老百姓就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平安县城就会变成一个打不破的铁桶!”
“以平安县城为中心,向外辐射整个晋西北根据地,鬼子就算来报复,也只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!”
这番话说完,刘承定定地看着林辉。
他本以为林辉只是一个战术奇才,能在局部战场上呼风唤雨。
可现在看来,林辉的眼光早就跳出了战场的局限,站在了整个晋西北战略的高度去落子。
把杀俘虏这种容易惹出纪律问题的棘手事,转化成了一场最高效的政治动员。
只不过,从古至今,还从来没有过公判处死日军将官的先例。
这件事一旦做了,影响绝对是地震级别的,会惊动整个东亚,甚至全世界。
这事他也做不了主。
既然总部说尽可能满足林辉的一切要求,林辉既然提到了,就让总部去决定吧。
“通信员!”刘承看向一旁。
“到!”
“发报,让总部决断!”
“是!”通信员领命跑去发报。
五分钟不到。
通信员小跑回来,把电报纸一把递给刘承。
“报告师长!总部回电了!”
刘承接过电报,目光一扫,不可置信地看向通信员。
这个动作让屋子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都直勾勾地盯着刘承手里的那张薄纸。
通信员迎着刘承目光重重点头,表示这纸上的内容千真万确。
刘承又低头看着电报,再抬起头,视线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林辉身上。
“总部就回了一个字。”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