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打破老干部的傲气!
点方向,两名游动哨,他们的视野看不到水槽右侧。”林辉报出数据。

    “两点钟方向有个暗哨,但他现在位置不对,风往那边吹,他缩在掩体后躲风,看不见墙根底下。”

    李云龙眼皮直跳。

    这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自己全凭听音辨位,这小子倒好,看东西透亮得很,把哪有坑哪有哨报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林辉猫着腰,顺着水槽阴影快速移动。

    卡在游动哨转身的几秒钟空档期,他直接贴着墙根翻过了一截短墙。

    李云龙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一连越过两道暗哨,没惊动任何人,两人终于摸到了团部小院的外墙边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,里面就是指挥部,窗户透着微弱的黄光。

    李云龙心头火起,好啊沈泉,老子在这摸爬滚打,你小子倒在屋里烤火。

    他双手在墙头一搭,右脚蹬住墙缝,正要翻身上去。

    林辉伸出手,一把攥住李云龙的胳膊,往下一扯。

    李云龙落回地面,眉头倒竖,正要发作。

    林辉指了指墙头下方离地约摸半尺的位置。

    极暗的光线下,一根极细的风筝线绷着,从这头一直连到院墙转角,线的尽头,隐约挂着两个铜铃铛。

    只要刚才李云龙的脚尖碰上去半点,这大半夜的,铃铛响起来能把半个村子吵醒。

    绊索。

    李云龙鼻尖冒出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大意了,差点在阴沟里翻船。

    林辉顺着墙根打量了几眼,转身朝着院子侧后方绕过去。

    李云龙跟在后头,越走味道越不对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。

    茅厕。

    林辉停在距离茅厕几步远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人本能嫌弃污秽地带,”林辉压低声音快速解释,“哨兵心理上会下意识避开风口和臭味源,这块肯定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李云龙探头看去。

    果然,偌大的茅厕旁边,只缩着一个哨兵。

    那人抱着大盖步枪,用袖子捂着鼻子,冻得直跺脚,眼睛时不时往院子其他方向瞟,根本没去管身后的这片臭地。

    林辉打了个手势,意思是让我上。

    他踩着松软的烂泥,从侧后方快速逼近。

    没等那哨兵反应过来,林辉左臂从对方颈后穿过,死死卡住喉结。

    右手猛地捂住嘴巴,右膝顶在哨兵的腰眼上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哨兵拼命挣扎,但喉咙被锁死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紧接着,林辉左腿往前一别,利用杠杆原理,干脆利落地将对方放倒在地。

    夺枪、卸弹匣、用武装带反绑双手,整套动作不超过十秒,没出大动静。

    连李云龙这种见惯了生死搏杀的老兵,都多看了林辉几眼。

    一击制敌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花架子。

    哪怕这小子现在身板不够结实,力量还有些欠缺,但这套发力技巧和擒拿手法,绝不是普通野路子能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被服厂?”李云龙冷哼。

    扯淡,这小子的底细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林辉把捆好的哨兵拖进阴影里,转身一踩茅厕旁边的矮墙,轻巧地翻进院内,李云龙跟着翻了进去。

    团部院子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主屋的作战室里,火盆烧得正旺。

    沈泉和王怀保分坐在八仙桌两边。

    “快五点了。”

    “歇了吧,今晚没戏唱了。”

    王怀保打了个哈欠,搓着脸:“我就说这新团长在放空炮,大半夜的在外面冻成孙子,图啥?”

    “他李云龙本事是大,能带着新一团正面突围。”沈泉语气发飘,“但要说摸咱们独立团的哨,他还嫩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二营和三营的防线,老子亲自盯的,固若金汤!”

    王怀保笑着点头:“明天早上集结,看他怎么下得来台。‘

    “堂堂团长,要是给二营长洗脚,这面子可就丢大咯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还嫌他的手粗,怕刮破了老子的脚皮呢!”沈泉仰头大笑。

    两人正说得欢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紧闭的木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。

    沈泉和王怀保惊得同时站了起来,手下意识地往腰间的枪套摸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。

    李云龙大步跨进门槛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
    他反手把两把步枪“哐”地一声砸在八仙桌上。

    “固若金汤?”李云龙冷哼,“这他娘的就是你说的固若金汤?”

    “外围暗哨睡得跟猪一样!连枪让人卸了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沈泉涨红了脸,嘴唇哆嗦着:“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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