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弹击中了第一辆坦克的炮塔顶部。
没有剧烈的爆炸,没有冲天的火光。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象有人用锤子砸了一下铁皮。导弹的聚能战斗部在接触瞬间引爆,高温高速的金属射流穿透了三十毫米厚的顶部装甲,在炮塔内部炸开。
坦克内部的弹药被引爆了。
轰——
一声巨响,炮塔被炸飞了十几迈克尔,在空中翻滚了两圈,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。坦克的车体燃起了大火,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。
后面的坦克手们看到了这一幕,全都愣住了。
“散开!散开!”有人在无线电里喊。
但来不及了。
十二架“彩虹-7”已经进入了最佳攻击位置。它们象一群猎鹰,在高空中盘旋,每一次俯冲都会发射一枚“天燕-90X”。导弹的命中率极高,几乎每一发都能准确命中坦克的顶部装甲。
一辆接一辆的坦克被击中。
有的炮塔被炸飞,有的车体被贯穿,有的发动机起火燃烧。山谷里到处是浓烟和火焰,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和火药的味道。
白象的坦克手们试图反击。有人用车载高射机枪向天空射击,但“彩虹-7”的飞行高度超过了高射机枪的有效射程。有人试图发射烟雾弹掩护撤退,但“天燕-90X”的红外导引头根本不受烟雾影响。
不到十分钟,已经有超过四十辆T-90S被摧毁。
指挥官坐在指挥车里,脸色惨白。他看着屏幕上一个接一个消失的绿色光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撤退!立即撤退!”他喊道。
但撤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山谷里的信道很窄,坦克掉头需要时间。前面的坦克想往后撤,后面的坦克还在往前挤,整个纵队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彩虹-7”继续猎杀。
它们像死神一样盘旋在天空,每一次俯冲都带走一辆坦克的生命。导弹的数量有限,每架无人机只挂了四枚,打完就得返航。但四十八枚导弹,足够摧毁白象装甲纵队的内核力量。
当最后一架“彩虹-7”拉起机头,开始返航的时候,山谷里已经是一片狼借。
四十八辆T-90S被摧毁,其中二十三辆完全报废,剩下的也都不同程度受损。白象的装甲纵队被打残了,剩下的坦克狼狈地撤出了山口,留下一地的残骸和尸体。
指挥所里,老梁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。
“老郑,成了。”
“损失多少?”
“零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老郑说,“但还没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白象吃了这么大的亏,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的后方肯定还有预备队。而且北极熊的卫星一直在盯着咱们,他们肯定会调整战术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先打掉他们的后勤。”
老郑挂了电话,又拨了一个号。
“火箭军吗?我是老郑。”
“首长请讲。”
“目标坐标,我已经让人发过去了。四枚东风-17,打两个弹药库和一个机场跑道。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。但需要至少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。”
“我给你两个小时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郑放下电话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窗外的天已经亮了。晨光照在雪山上,泛着金色的光芒。远处的工地上,焊枪的火花还在闪铄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的雪山。
“白象啊白象,”他自言自语,“你以为你有北极熊撑腰,就可以在高原上横着走?你错了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桌前,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口喝完。
“等着吧。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两个小时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西部战区的指挥所里,所有人都盯着墙上的时钟。没人说话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老梁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已经凉了,但他没喝。他的目光在沙盘和时钟之间来回移动,脑子里转着各种可能性。
白象吃了那么大的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的后方预备队应该已经开始调动了。如果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摧毁他们的后勤补给线,等他们缓过劲来,麻烦就大了。
“司令员,火箭军那边准备好了。”参谋长走过来报告。
老梁看了一眼时钟——还有三分钟。
“告诉他们,准时发射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分钟,象三年一样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