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脏位置。
阮文雄看着那些照片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北极熊给了我们刀,星条国给了我们眼睛。”阮文雄转过身,看着所有人,“如果我们还不用,那这把刀和这双眼睛,就白费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有人问。
阮文雄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点了点赤瓜礁的位置:“这里,有一艘龙国的海洋监测船,代号‘向阳红09’。常年在九段线附近活动,收集水文数据,监听通信信号。我们的渔船经常被它驱赶。”
“你想动它?”
“不是动它,是吓唬它。”阮文雄说,“用无人机蜂群,搞一次低空威慑飞行。释放强电磁干扰,切断它的通信。让它知道,这片海,不是他们说了算。”
“风险太大了。”国防工业局的黎局长说,“如果龙国反击——”
“不会反击。”阮文雄打断他,“我们的无人机是隐身的,他们发现不了。就算发现了,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。而且,我们只是飞过去,又没开火。他们能怎样?告到联合国去?”
会议室里有人笑了。
阮文雄没有笑。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份技术文档,翻了翻:“脑机接口集群控制,理论上可以同时操控十二架无人机,形成一个蜂群。蜂群的通信链路是加密的,跳频模式每秒钟变换上千次,龙国的电子战系统截获不了。”
“训练呢?”有人问,“我们的飞行员会用吗?”
“不用飞行员。”阮文雄说,“操作员坐在指挥中心里,戴上头盔,用脑电波控制整个蜂群。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武文杰开口了:“这个技术,可靠吗?”
“莫斯科的人测试过。”阮文雄说,“效果很好。反应速度比手动操控快三倍,协同精度高一个数量级。”
“那谁来操作?”
“我亲自选的人。”阮文雄说,“空军最优秀的无人机操作员,去莫斯科培训了三个月。昨天刚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:“明天,开始第一次实战演练。”
“目标?”
“赤瓜礁东北方向,四十海里。龙国的‘向阳红09’号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了。
第二天下午,岘港空军基地。
机库的大门缓缓打开,阳光照进来,照亮了里面排列整齐的无人机。
十二架“猎人”,通体黑色,翼展五米,机身扁平,象一只只巨大的蝙蝠。它们静静地停在机库里,机腹下的挂架上空空如也——这次任务不带武器,只带电子战吊舱。
阮文雄站在机库门口,看着那些无人机,面无表情。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飞行服,手里拿着一个银白色的头盔。
“阮文少校,准备好了吗?”阮文雄问。
年轻人立正:“准备好了,首长。”
他叫阮文少校,空军无人机部队的尖子飞行员。在莫斯科培训期间,他的脑机接口操控测试成绩排名第一。教官的评价是:“天生的蜂群掌控者。”
“头盔戴好,试试信号。”阮文雄说。
阮文少校把头盔戴上。头盔是全封闭的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。内部集成了上百个电极,可以实时读取大脑皮层信号。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机库里,十二架无人机的指示灯同时亮了起来。
“链接成功。”阮文少校说,“蜂群状态良好,所有单元响应正常。”
阮文雄点了点头:“起飞。”
十二架无人机,像被同一只手操控一样,同时升空。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翼尖的距离精确到厘米,象一群迁徙的候鸟。
机库里只剩下发动机的嗡鸣声,渐渐远去。
阮文雄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黑点消失在云层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进了指挥中心。
指挥中心在基地地下三层,恒温恒湿,墙上挂着四块大屏幕,显示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。阮文少校坐在操作台前,头盔连着密密麻麻的线缆,双手放在扶手上,一动不动。
“蜂群已抵达预定空域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高度三千米,速度四百公里每小时。目标方位,东南偏东,四十海里。”
“降低高度。”阮文雄说,“一千米。”
“收到。”
大屏幕上,画面开始变化。云层越来越近,然后穿透,海面出现在视野里。碧蓝的海水,泛着粼粼波光。远处,一个小黑点逐渐变大——那是一艘船。
“发现目标。”阮文少校说,“‘向阳红09’号,航向东北,速度八节。”
阮文雄盯着屏幕,手心有点出汗。但他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