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物’,是战术讹诈。虽然层次低,但在当下这个节骨眼,效果一样恶心人。”
“我们‘破障’的进展还是太慢。”何晓菲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“对方的‘场’激发模式太诡异,每次信号特征都有细微差异,象是个没谱的醉汉在发酒疯,找不到稳定规律。想干扰它或者防御它,难。”
“那也不能干等着挨宰!”老赵把搪瓷缸子顿在桌上,“咱们的‘鲲鹏’二期改进方案,得加快!还有,咱们自己的一些‘偏门’研究,是不是也得……加大点力度?总不能让北极熊拿着块破砖头,就敢来敲咱们的竹杠!”
林舟没立刻回答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码头上,“鲲鹏”巨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尤如蛰伏的巨兽。更远处,船厂的船坞里灯火通明,二期舰的分段正在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