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过观礼台上那几个星条国武官。

    星条国武官的脸，此刻跟他们的制服颜色差不多。一个年轻的少校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速记本，手有点抖。旁边那位头发花白的上校，死死盯着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诡异废墟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消息是捂不住的。尤其在场还有那么多其他国家的观察员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谈判桌上的气氛就全变了。

    原本北约代表翘着二郎腿，嘴里一套“共同价值观”、“安全不可分割”的漂亮话，手里的条件清单却寸步不让。要求北极熊从某些争议地区完全撤军，削减边境重型装备，允许更多的“人权观察员”进入。

    北极熊的代表，是个脸像冻土豆一样硬的老头，叫伊戈尔。之前开会，他大多时候是闷头抽烟，或者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对方，话不多。

    今天，伊戈尔没急着抽烟。他把面前厚厚的文档往旁边一推，从随身带的旧公文包里，慢吞吞地掏出几张放大的彩色照片，推到长条桌中间。

    照片拍得不算特别清淅，有点抖，但足以看清——正是白天那场火箭炮演示的现场，那诡异的爆炸瞬间，以及被“拍”碎的混凝土工事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