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追!”
“你说谁鸵鸟?!”
“说你咋了!”
书本摔在桌上的声音。友谊的小船,在汹涌的舆论暗流里,说翻就翻。
这股不安,甚至蔓延到了街头巷尾的闲聊。
的士司机听着交通广播里的国际短信,等红灯时跟旁边的同行吐槽:“听说了吗?咱那个会飞的大船,好象让人家拿眼罩捂了一下。”
“能不听说吗?满世界都在嚷嚷。这帮洋鬼子,就见不得咱好。”
“话说回来,那玩意儿……真就那么容易被治住?国家花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你操那心干啥?开好你的车吧!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司机握着方向盘,眼神瞟过窗外高楼上的巨幅GG——那还是去年“鲲鹏”首次亮相时,某品牌蹭热度做的爱国宣传画,画面里银灰色巨兽劈波斩浪,气势磅礴。现在再看,总觉得那画上的“鲲鹏”,眼神好象没以前那么锐利了。
连公园里下象棋的老头们,战局间隙,话题也会拐到这上头。
“将军!没棋了吧?”赢了的那个,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。
“呸,这把让你。”输了的盯着棋盘,忽然冒出一句,“老张,你说……咱们那‘鲲鹏’,是不是真让人捏住命门了?”
“命门?”赢棋的老头嗤笑,“你当是武侠小说呢?那么大个铁疙瘩,命门是说捏就捏的?顶多……顶多是暂时没找到开那个锁的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