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气氛沉闷。

    “都看完了。”“老板”开口，声音平稳，但自带一股压力，“说说吧。老雷，你是用户，你先说。”

    老雷深吸一口气，坐直了：“‘金乌’系统，从设计到历次测试，都没出过这种问题。这次的目标特性特殊，我们承认。但问题根源，恐怕不止是目标特殊那么简单。”他看了一眼林舟，“林总顾问的分析报告，我看了。那个……‘空间折射率异常波动’，我是不太懂。但我懂打仗。如果对手的导弹，能在最后关头玩这么一手‘鬼推磨’，那我们的盾，就跟纸糊的差不多。这不是‘金乌’一套系统的问题，是我们整个反导理念，可能都受到了挑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