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焦糊味。正中间是个加固过的透明罩子,比之前格陵兰营地那个结实十倍,上面贴满了“极端危险”的骷髅标签。
罩子里,就是那个“篮球”——现在被正式命名为“S-1内核”的黑色多面体。它浮在一个特制的无磁悬浮架上,慢悠悠地自转。周围一圈,是七八台样子古怪的设备,有的像放大版的微波炉,有的是缠绕着超导线圈的金属环,都用粗大的线缆连着外面嗡嗡作响的电容器组。
凯勒博士站在主控台前,眼里的血丝比前几天更密了。他手里捏着个咬了一半的能量棒,但完全忘了吃。旁边几个年轻助手,脸色一个比一个白,象在停尸房值夜班。
“第三十七次刺激尝试,参数组 Delta-7。”凯勒声音沙哑,对着麦克风说,录音笔亮着红灯,“记录:基于逆向解析‘样本’表面残留能量回路的谐波特征,我们合成了仿真场。虽然完全不懂这谐波他妈的是怎么编码信息的,但……管用。”
他按下激活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