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是巨大的压力。这情报太重要,也太危险。
他必须把情报送出去,用最原始、也最安全的方式——人力传递,一次性的、绝不回头的“信使”。
他选了“灯塔”,一个在两国间跑长途货运的卡车司机,憨厚寡言,背景干净得象张白纸,唯一的问题是儿子重病,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医疗费。瓦连京没露面,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中间人,给了“灯塔”一笔足够治好他儿子、并能让他馀生无忧的钱,和一个密封的、带有自毁设备的钛合金小筒。交代只有一个:开到边境小镇,把车停在指定废车场,钥匙留在遮阳板后,然后永远消失。
小筒里,是他用微型相机拍下的情报摘要和关联分析,胶片格式。
三天后,“灯塔”的卡车穿过风雪,停在边境那个废弃的修车厂。他照做了,留下钥匙,消失在茫茫雪原中。一小时后,一个裹得象熊的当地人“偶然”路过,开走了卡车。小筒很快到了接应的人手里,然后像接力棒,穿越荒原,越过结冰的河面,进入国境线另一侧的安全屋。
又过了两天,莫斯科,克里姆林宫那个熟悉的、烟雾缭绕的房间。